“罢了,下车步行吧。”贾政无奈,只得让小厮收起车帘,自己整理了下衣襟,迈步走下马车。
他今日未穿朝服,只着一身月白锦袍,腰束玉带,墨发用玉簪束起,面容本就俊朗,又因常年居高位自带沉稳气度,站在人群中格外惹眼。
刚走没几步,便有几位衣着华丽的公子哥凑了过来。
其中一人拱手笑道:“这位兄台看着面生,也是来邀月楼听花魁抚琴的?瞧着气度不凡,不知是哪家府上的?”
另一人也跟着附和:“是啊,兄台若不嫌弃,不如与我们一同进去?楼上还有雅间,正好凑个热闹。”
他们多是勋贵官宦子弟,见贾政模样出众、气度不俗,只当是哪家刚回京的世家子弟,倒无半分轻慢,反而热情招呼。
贾政心中暗笑——这些公子哥只当他是来寻乐的,却不知自己是去赴同僚之宴。
他拱手回礼,语气温和:“多谢诸位公子美意,只是在下另有要事,要去邀月楼赴宴。下次有瑕,倒是叨扰了。”
“赴宴?”
几位公子哥闻言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这是有背景的,今日邀月楼宴会多难得,几人不过和其他人拼在一起。
再看贾政的气度,不似普通世家子弟,一人试探着问道:
“兄台莫非是?”
“工部赵振!”
贾政微微颔首,未多言,好事不能用自己名字。
几位公子哥顿时肃然起敬,连忙侧身让开道路:
“原来是赵大人!方才多有失礼,大人快请,我们这就让人清出条路来!”
说着便吩咐仆从去疏通前方人群,态度恭敬了许多。
贾政谢过众人,顺着清出的小路往前走。身后传来公子哥们的低语:
“难怪瞧着气度不凡,竟是赵大人……听说他近日深得陛下器重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