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诚乾忙不迭点头,生怕对方反悔,飞快地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银票,在对方眼前晃了晃,
“你看,这是两千两定金,事成之后,剩下的八千两立刻给你!只要你把秘方拿出来,这些全是你的!”
银票上的数额刺得小徒弟眼睛发直,想到彩礼,他想起青梅竹马的姑娘总念叨着想要一间带院子的房子,还想让家里的弟弟进私塾读书,这些银子,足够把所有愿望都变成现实。
纠结片刻,小徒弟猛地咬了咬牙,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。
他接过银票,紧紧攥在手里,指节都泛了白,随后从怀里掏出四五张折得整齐的麻纸,飞快地塞到柳诚乾手里,声音带着颤抖:
“这、这就是师父藏着的秘方,里面有新锻料的配比和锻打火候的讲究……你千万不能说是我给你的!要是被师父发现,我就全完了!”
柳诚乾一把抓过麻纸,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,他粗略扫了一眼,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种原料的斤两和工序步骤,连忙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,拍着胸脯保证:
“你放心!这事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,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!”
小徒弟还想说些什么,却听见远处传来呼喊声,吓得脸色一变,也顾不上多说,转身就慌慌张张地跑了。
柳诚乾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,又摸了摸怀里的麻纸,忍不住低笑出声——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得手了,这下既能在柳正明和许晴面前邀功,又能有奖励,真是一举两得!
他得意地晃了晃脑袋,转身便往柳府的方向赶去。
柳府书房内,烛火摇曳映得满室凝重。
许晴刚从荣国府赶回来,便见柳正明背着手在案前踱来踱去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——今日是柳正心催要锻造秘方的最后期限,若是交不出东西,之前布下的所有铺垫都将功亏一篑。
“怎么样?荣国府那边有什么动静?”
柳正明见许晴进来,急忙停下脚步追问,语气里满是焦灼。
这些日子,他安插在工部的暗子传回的消息不是残缺不全,就是无关痛痒,根本凑不成完整的配方和工艺,如今所有希望都压在了柳诚乾身上。
许晴摇了摇头,神色也透着几分不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