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王妃笑着说道,目光扫过堂中的孩子,
“这就是宝玉和探春吧?瞧着真是机灵可爱。”
“不过是些皮猴儿,让王妃见笑了。”
贾母笑着应道,心里却越发清楚——郡王妃这话不过是寒暄,绝不是为了看孩子才突然上门。
鸳鸯端上茶来,郡王妃接过,轻轻呷了一口,才缓缓开口:
“老祖宗,其实这次来,也是想跟您说说话。”
“前几日大同大捷的消息传来,京里都在夸政老爷有本事,想出那么好的计策,不仅打赢了仗,还省了不少功夫。”
“咱们这些做老亲家眷的,听着也替贾家高兴。”
贾母心中一动,脸上却依旧是温和的笑意:
“不过是他运气好,蒙陛下信任,才敢提些浅见,哪当得‘有本事’这三个字。”
嘴上虽谦虚,心里却明白了郡王妃的来意——这是借着夸赞贾政,来试探贾家的态度,也是在示好。
她知道,贾代善去世后,贾家在勋贵圈子里的影响力日渐减弱,如今贾政凭借大同战事崭露头角,北静郡王府主动上门,怕是想重新拉近两家关系。
贾母不动声色地与郡王妃闲聊着家常,心里却已盘算清楚——这门往来,得维系好,但也不能太过急切,得慢慢看,慢慢走。
不多时,丫鬟便领着秦可卿、贾元春、李纨等人来到荣庆堂。
几人按次序上前,对着北静郡王妃盈盈行礼,声音温婉:“见过郡王妃。”
郡王妃抬眼望去,目光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吸引——贾元春身着宝蓝色宫装,气度雍容,带着几分宫廷熏陶出的端庄;
李纨穿一身素色衣裙,眉眼间虽含着温婉,却也藏着世家妇人的持重。
而站在中间的秦可卿,一身藕荷色绣玉兰的褙子,身姿窈窕,眉眼如画,肌肤莹白得仿佛能掐出水来,举手投足间既有大家闺秀的优雅,又带着几分旁人不及的灵动气韵。
“诸位快请起。”
郡王妃连忙开口,心中却满是惊讶——她早就在神京城里听过秦可卿的艳名,说贾政的这位夫人是“倾城之貌,解语之姿”,今日一见才知,言语描述竟远不及真人半分。
这般容貌气质,便是宫里的妃嫔,也难有几人能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