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慕容婉领命,眼中闪过一丝战意。北疆是她的旧战场,对此地有着特殊的感情。
慕容婉离去后,林惊澜又召来了柳如烟。
“加大对二皇子府,尤其是其与北地往来人员、信件的监控。想办法弄清楚,他们与鞑靼勾结的具体条件是什么,是许诺割地,还是提供情报,或是其他。”林惊澜吩咐道。
柳如烟点头:“明白。另外,我们安插在兵部的人发现,二皇子的人最近正在积极活动,试图推举威远伯曹雄出任即将出缺的宣府镇总兵一职。曹雄此人是永嘉侯旧部,与二皇子关系匪浅。”
“宣府镇……”林惊澜目光一凛,那是直面鞑靼的前沿重镇之一,“绝不能让此等心怀叵测之人掌控边镇兵权!此事我自有主张。”
处理完这些紧急事务,已是黄昏。林惊澜回到府中,径直去了书房。他需要仔细权衡,如何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,挫败二皇子这招毒计。
夜色渐深,书房内灯烛明亮。林惊澜正对着北疆舆图沉思,一阵熟悉的、带着淡淡药香的微风拂过,澹台明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边。
“还在为北疆之事烦忧?”她柔声问道,将一杯参茶放在他手边。
林惊澜揉了揉眉心,将慕容婉带来的消息和自己的担忧告诉了她。
澹台明月聆听完毕,纤细的指尖轻轻点在北疆舆图上的一片区域,那里标注着几处前朝遗留的古祭坛遗迹:“惊澜,你可记得我曾说过,二皇子在京城亦可能布置了小型的滋养自身气运的阵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