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乾元殿顿时安静下来,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。
“经查,西域瀚海商会,实为邪教‘圣火教’潜伏于我大周京城之重要巢穴!”林惊澜语出惊人,“该邪教勾结内宦,图谋不轨,不仅以邪术蛊惑人心,更于其地下秘窟之中,建造‘幽冥血池’,行邪恶祭祀,意图接引域外魔物,祸乱天下,动摇国本!”
他目光扫过刚才发声质疑的几名官员,眼神锐利如刀:“臣昨夜率麾下义士,捣毁邪窟,破其妖法,格杀顽抗之邪徒数十人!激战之中,邪徒头目幽冥老人,穷途末路,引爆预设机关,方致地陷。此一战,乃是为护卫社稷,涤荡妖氛!何错之有?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冷:“至于惊扰百姓……若因铲除国之蠹虫、抵御邪魔外道而略有惊扰,便可归咎于行事者,那莫非我等便要坐视邪教坐大,任凭魔物降临,荼毒苍生,方能称得上‘仁政’、‘贤臣’吗?届时,惊扰的便不是些许烟尘,而是家国沦丧,尸横遍野!”
一番话,掷地有声,有理有据,更将事件性质拔高到护卫国本、对抗邪魔的高度,瞬间占据了道德与法理的制高点。
那些原本还想借题发挥的官员,顿时哑口无言。指责摄政王剿灭邪教、保卫京城?这顶大帽子他们可戴不起!
太后在垂帘后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不容置疑:“摄政王为国除害,功在社稷。些许动荡,乃不得已而为之。众卿不必再议此事。当务之急,是安抚受惊百姓,严查圣火教余孽,防其死灰复燃。”
“太后圣明!”林惊澜躬身。李光弼等支持者也纷纷附和。
一场朝堂风波,被林惊澜以强硬姿态和绝对理由强行压下。但这背后的暗涌,却并未平息。那些失势的旧勋贵,以及对林惊澜权势日益膨胀感到不安的势力,只是暂时蛰伏,等待下一个机会。
退朝后,林惊澜回到摄政王府书房。
柳如烟已在等候,禀报道:“王爷,听风阁初步排查了昨夜坍塌现场,未发现幽冥老人和陈贵妃的尸体。他们在废墟中发现了一条被炸毁大半的隐秘通道,通向城外方向,痕迹显示有人通过。”
“果然跑了。”林惊澜并无意外,“能确定是他们吗?”
“通道内残留有微弱的火遁术波动和一丝陈贵妃特有的香粉气,基本可以确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