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我几乎没有睡,而文智很快就进入深度睡眠状态。一般他熟睡的时候,时不时会吧唧嘴巴。
果然,论心态方面,女的确不如男的。
第二天,我依旧怒气未消,还在生闷气。趁他打电话的时间,我迅速收拾好,返回了宿舍。
其实,此刻很想去外面走走。
可是,能去哪呢?
我在学校的湖边溜达,好一阵子就安静地放空。
他发消息说一起吃饭,我回复吃过了。
之后,就再也没有联系。
我硬生生在学校待了两日,将假期的作业狠狠恶补了一些,心情很是消沉。
自强强的事情之后,老厉家似乎已经默认了一个规则。我,惹不起。我和文智,尽量少去麻烦。
总而言之,就是我们俩不待见老厉家的人。
我们即便没有这样的想法,也不知怎的,老厉家就悄悄的下了定义。王博超说更糟糕的是,都在口口相传,我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文智。
“这又管文智什么事啊?”我不解的问王博超。
“姐,你想,以前你不就是百依百顺,大姨让你往东你不敢往西,现在……你想想,她们肯定都觉得你们结婚之后,姐夫PUA你了,让你变得跟老厉家的人不亲近了呗!”
“……这都什么歪理,她们都想什么呢?”
我已经无语到无话可说的地步,事情好像越来越离谱。
“姐,总之,就是你俩在益州,太远了。大姨可能觉得指望不上你什么,所以才如此吧!”
“那我回去能做什么?你给我和你姐夫一个出路……”
“我也这么说呢,临田要啥没啥,中州也没好到哪里,她们坐井观天能理解才怪。这事啊,你说再多也没用……”
“还有,大姨说姐夫乱折腾,说是把大几千万都折腾没了,还说什么一点家底都折腾光了。所以,她生气的很。”
“我……还说啥呢?”
“还有就是,说你在申城挣的钱全给姐夫了,哈哈哈……”
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