簿子上记录着布施香客的姓名,林闻轩却看出这是用密码写就的账册——记录着他三年来所有非常规收入。他面色不变:“夫人这是何意?”
“闻轩啊,”梅夫人叹气,“老爷待你如子,你何必另攀高枝?”她指尖在某个名字上重重一点,“忠顺亲王许了你什么好处?”
林闻轩后背发凉。他与亲王秘密接触之事极为隐秘,梅党竟如指掌!他当即跪倒:“闻轩不敢!实在是...”他故意欲言又止。
“实在是什么?”梅夫人倾身。
“实在是有人逼我!”他抬头时眼中含泪,“赵德柱死前说...说梅公要拿我顶罪!”说着暗中按下戒指机关,一缕异香飘散。
梅夫人眼神恍惚一瞬,忽然握住他的手:“好孩子,老爷也是不得已...只要你交出《红册》,保你全家无恙。”
林闻轩心中巨震。他们果然没找到《红册》!他故作挣扎:“红册不在我处...”
“还在装傻!”梅夫人猛地摔碎茶盏,暗处冲出四个持刀武僧,“你那个书童平安,三日前就被我们请来了。”
林闻轩如坠冰窟。平安是墨先生之孙,唯一知道《红册》真正下落的人!他强自镇定:“夫人若伤他分毫,恐怕永远找不到想要的东西。”
“那就看林大人如何抉择了。”梅夫人递过一份契约,“签了这份认罪状,明日交接时当众自首,我便放那孩子一条生路。”
林闻轩凝视着认罪状上“贪墨河工银二十万两”的字样,忽然轻笑:“何须等明日?现在就可以交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