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郑元培甩出一本文书,“你昨日批的这份调令,把亲王的门生调去琼州!谁给你的胆子?”
林闻轩记得那份文书——是个七十老翁求调回籍的普通申请。
“下官按章程办事...”
“章程?”郑元培猛地拍案,“在吏部,王爷的话就是章程!你现在就去王府赔罪!”
“倘若下官不去呢?”
郑元培阴冷一笑,从袖中掏出份奏折:“那明日早朝,这份弹劾你受贿三千两的折子,就会摆在皇上面前!”
林闻轩看着奏折上熟悉的字迹——竟是今早那个老举人的笔迹!他瞬间明白,从血书告状到此刻发难,全是精心设计的圈套!
去王府是死,不去也是死。
正当他进退维谷,堂外突然传来宣号:
“圣旨到——”
太监尖细的嗓音穿透风雪:
“皇上口谕,传文选司主事林闻轩即刻进宫!”
郑元培手中的茶盏“啪”地落地。在这个节骨眼上,皇上突然召见...
林闻轩整理衣冠,在经过郑元培身边时轻声说:
“郑大人,您说皇上召见,是为嘉奖...还是问罪?”
郑元培脸色惨白如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