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食堂还飘着蒸笼的白汽，苏晚跟着陆昭衍走到窗口时，脚步忍不住慢了半拍。这是他们确定关系后的第一个周末，也是第一次一起吃早餐 —— 昨晚睡前她翻来覆去想了半宿，连穿什么衣服都纠结了好久，最后还是选了那件浅粉色的连衣裙，配了他之前送的银杏叶发夹。

“要一份香菇鸡丝粥，两个茶叶蛋，再来一笼小笼包。” 陆昭衍的声音落在耳边，带着清晨的微哑，却格外清晰。他侧过头看她，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发夹，“今天的发夹很好看，和银杏路的叶子很配。”

苏晚的耳尖瞬间发烫，连忙低下头，盯着窗口的蒸笼小声说：“我、我要一份南瓜小米粥，还有…… 一个肉松包，不要放葱。”

窗口的阿姨笑着应下，盛粥时还特意多舀了一勺南瓜：“小姑娘跟男朋友一起来的呀？这小伙子真细心，上次来就问过你不吃葱，今天特意提醒我呢。”

苏晚猛地抬头看陆昭衍，他正接过阿姨递来的粥碗，耳尖悄悄泛红，却还是一本正经地说：“她胃不好，吃葱容易不舒服。”

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阳光透过玻璃落在粥碗里，泛着暖融融的光。陆昭衍把剥好的茶叶蛋放进苏晚碗里，又用勺子舀了一勺自己的香菇鸡丝粥递过去：“尝尝这个，香菇很鲜，没有放葱。”

苏晚接过勺子，小口尝了尝，鲜美的味道在嘴里散开，比自己的南瓜粥多了些层次感。她把自己的肉松包掰了一半递给他：“你也尝尝这个，上次你说好吃的。”

陆昭衍咬了一口，嘴角弯了弯。肉松的咸香混着面包的柔软，确实好吃，可更让他觉得甜的，是苏晚递面包时指尖不经意的触碰 —— 软软的，带着点温热，像春天刚发芽的柳枝，轻轻挠在心上。

“吃完去图书馆？” 陆昭衍问，帮她把粥碗里的姜丝挑出来 —— 他记得她不爱吃姜，哪怕是去腥的姜丝也会挑出来。

“嗯！” 苏晚点头，眼睛亮了起来，“我昨天把文学概论的笔记整理好了，想让你帮我看看重点，下周就要小测了。”

“好，我帮你划重点，不过你写的笔记很认真，大部分都标对了。” 陆昭衍看着她认真的样子，心里软软的。他发现苏晚虽然看起来软萌，对待学习却格外认真，笔记记得工工整整，重点部分还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，连他看了都觉得佩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