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《银杏与橘糖的诗》,致我的女孩。”
清朗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礼堂,苏晚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陆昭衍的目光始终锁在她身上,字句像浸了月光的溪水,缓缓流淌:
“我见过最温柔的风,是你跑过赛道时拂过发梢的凉
你脚踝的防磨贴,藏在绑带里的光
橘子糖的甜,混着矿泉水的凉
在蝉鸣里,酿成夏天的诗行”
台下响起细碎的惊叹,苏晚攥着衣角的手微微颤抖。她想起运动会那天,他蹲在地上帮她绑带的样子,想起他手腕上的红痕,眼眶突然发热。
“我走过最长的路,是你牵着小念的山路长
银杏叶折成花,坠着银饰的光
你写在信里的暖,落在我心上
把山区的星,装进摄影框”
陆昭衍的声音渐柔,指尖轻轻抚摸诗稿 —— 那里夹着的叶脉书签,边缘还留着她不小心划破的痕迹。苏晚突然想起,他上次说要把名字刻在银杏树上,原来早已把她写进了诗行。
“风卷着落叶,铺成金色的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