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夹着雪籽砸在石板路上,玛丽·凯利租住的房间窗户透出昏黄的光。凌峰躲在巷口的煤堆后,看见一个穿黑色长大衣的男人站在门口,礼帽压得很低,遮住了脸。他的右手插在大衣口袋里,露出一截银质怀表链,链坠是一枚微型解剖刀。
门开了,玛丽穿着一件沾着油渍的丝绸睡袍,卷发上插着一朵枯萎的红玫瑰。她接过男人递来的几枚先令,浪笑着侧身让他进门:“亲爱的,今晚可要温柔些……”
凌峰悄悄靠近窗户,玻璃上结着冰花,他用袖口擦出一块透明区域——
男人坐在壁炉前的摇椅上,怀表放在腿上,表盖敞开,表盘显示凌晨3点15分。玛丽背对着他脱睡袍,露出苍白的肩膀。男人突然站起身,从怀表链上摘下解剖刀,刀光在煤气灯下闪过一道寒光。
“你是谁?”玛丽惊恐地转身,睡袍滑落在地。
男人没有回答,左手掐住她的喉咙,右手的解剖刀精准地划开她的颈动脉。鲜血喷溅在壁炉的瓷砖上,像一幅抽象画。男人的动作冷静得可怕,他将玛丽的尸体放在床上,开始用解剖刀进行“仪式性切割”——这不是简单的谋杀,更像是一场外科手术。
凌峰推开门冲进去时,男人正用玛丽的血在墙上写字:“The time has e to end the game.(游戏该结束了) ” 他猛地回头,礼帽下露出一张苍白的脸,右眼是浑浊的灰色,左眼却闪烁着机械齿轮的光。
“你不是开膛手杰克。”凌峰握紧怀表,他认出了这双眼睛——在大英博物馆的钟表展区见过,那是18世纪瑞士钟表匠发明的“自动人偶”的眼睛。
男人冷笑一声,将怀表抛向空中。怀表在空中解体,齿轮化作银色的蝴蝶,飞向窗外的浓雾。“我是时间的缝合者,”他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在转动,“而福尔摩斯,是唯一看穿真相的人。”
雾中传来警笛声,男人的身影渐渐透明,化作一缕煤烟消失在壁炉的火焰中。凌峰低头看向玛丽的尸体,她的左手紧紧攥着半张撕碎的纸,纸上是福尔摩斯标志性的烟斗素描,旁边写着:“怀表的齿轮里,藏着第三个受害者的名字。”
三、福尔摩斯的秘密笔记
怀表的光芒褪去时,凌峰发现自己站在贝克街221B的书房。书架上摆满了医学书籍和案件卷宗,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,桌上放着一杯冷掉的白兰地和一本皮面笔记本——正是福尔摩斯的手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