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石修龇牙咧嘴地揉着胳膊
“小弟是来道喜的!傅兄这几月平定数起大案,安抚流民,功勋卓着啊!连曹大府(知府曹烨)都说了,要给您美言几句,升官在望!”
他是真心佩服这位能干的县丞,帮自己省了不少麻烦。
“嘿嘿,沈兄过奖了。”
傅弘烈憨厚一笑。两人闲聊几句,气氛融洽。
沈石修话锋一转,掏出一张大红烫金请柬——靖江王府的。
傅弘烈接过帖子,沉默片刻,苦笑道:
“沈兄知我性子,向来不喜赴这些宗室宴请。”
沈石修摇头:
“傅兄,这次…怕是推不得。大王大病初愈,我等未曾探望已是失礼。这迎新年的宴,再不去…说不过去啊!”他压低声音,“听说大王这次排场不小,不去,恐惹祸端。”
傅弘烈坐在椅子上,天人交战,最终像被富婆包养的壮汉般无奈低头:“哈…看来这鸿门宴,是躲不过了。”
“咚咚咚!”
急促脚步声传来,一个小吏连滚爬爬冲进来:
“不好了!不好了!黄昏时分,又有大批流民涌进城!好些个打家劫舍,祸害乡里啦!!”
“什么?!”傅弘烈与沈石修同时惊呼。
城西一处雅致院落
头戴儒巾的士绅杨略悲愤捶桌:
“国事艰难至此,吾却困守这广西一隅,空有抱负,无力回天!”
他身形壮硕,青筋暴起,一脸络腮胡,与儒雅头巾形成反差萌。他本是吴三桂部将,辞官回乡剿匪散兵后,日日忧心国事。每天醒来第一句,就是问管家京师消息。局势越坏,他心越沉。
“杨公!”管家推门而入。
“可是京师有变?!”
杨略目光如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