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旋即缓缓前行,百官们进而调转方向,跟在马车后面随行
欸!监国对几位大学士荣宠有些过了吧,昔日先帝(崇祯)在时,即使是温长卿(崇祯宠臣温体仁),也未能如此荣宠啊
跟随在队伍末尾的太仆寺左丞陈昌言摇头苦笑一声
而他一旁的外务院郎中陈昌期倒是抬头望了望远方的车驾驶,神色上倒是有着几分乐观与豁达,接话道
哈哈哈哈!首辅乃承一国之重,起初以一封疆之臣追随监国,必然无上殊荣,倒是昌期你呀,如同那深闺怨妇一般,哈哈哈!
陈昌言不满地努了努嘴,睨了一眼陈昌期
你倒是毒舌,到有几分令郎之风采
陈昌期笑的更大声了,拍了拍陈昌言的肩膀
大兄知晓便好!哈哈哈.......
转眼之间,陈昌期突然感到后面一阵阴冷,扭头一看,乃是一名监察御史锐利的眼神,陈昌期连忙闭住了嘴
这一幕倒是被队伍前方的左都御史邓居诏尽收眼底
旋即一甩袍服,冷笑一声,而一旁的户部右侍郎尧徐安则是好奇
欸?今日怎么不见玉坡先生?
“礼部尚书范玉坡?”
邓居诏思索一番,突然想起今日负责队列的监察御史向自己的报告
紧接着叹了口气,面色凝重道
“范玉坡突患重病,如今卧病在家,故而未参与今日迎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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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?!玉坡先生重病乞休?”
看着眼前内阁首辅晏日曙递上来的奏折
朱亨嘉大为震惊,旋即抬头,看向眼前的正低头数蚂蚁的吏部尚书沈宸容
“这...这......怎这一个月不见,范先生便遭如此大病?”
朱亨嘉满脸震惊,旋即看向眼前的晏日曙,后者迎着前者的目光,缓缓抬头,叹了口气
“范相自从屈尊担任礼部尚书之后,便兢兢业业,无日不工作五个时辰以上,即使休沐,亦要前往礼部坐班,范相不愿因自己病重而耽搁礼部之事,故而乞休!”
朱亨嘉听完,大为感动,又看了看手中的奏折,叹了口气,旋即看向一旁的沈宸容,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