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骑鹤转向单聪,语气坚定,“我再次强烈要求,与尤小军同学当面对质!是非曲直,当面说清楚!”
事已至此,单聪也无法再回避,示意一位老师去把尤小军叫过来。
尤小军缩着脖子走进教导处,看到满屋子老师,还有神色冷峻的张骑鹤以及一位不认识的、气场很强的陌生人(宋之舟),腿肚子都在打颤,脸色惨白。
“尤小军!”
单聪厉声道:“你再说一遍,你举报张骑鹤作弊,到底看到了什么?详细说!不许撒谎!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尤小军声音发抖,眼睛根本不敢看张骑鹤,“我……看到张骑鹤……他考试的时候,有时候会……会把手伸到桌子下面……抽屉里,好像在摸什么东西……还低头看……鬼鬼祟祟的……”
“哦?”
张骑鹤逼近一步,目光如炬,紧紧盯着尤小军的眼睛,“尤小军,你坐在我后面,我的考桌是前面翻盖的抽屉。请问,我是如何在不抬起整个桌面盖板的情况下,‘把手伸到桌子下面’去‘摸’抽屉里的东西的?你又是在哪个角度,能‘看’到我低头是在看抽屉里的东西,而不是在思考或者看试卷?”
“啊?我……我……”
尤小军完全没料到张骑鹤会抓住这个细节,顿时语无伦次,“可能……可能是我看错了……是手放在下面……反正……反正他动作不正常!”
“看错了?”
张骑鹤语气陡然转冷,开始了他的攻心战,“尤小军,你我同学三年,无冤无仇。我很好奇,是什么让你这么‘关注’我,甚至不惜在关系到一个人前途的考试中,睁眼说瞎话,诬陷同学?”
他顿了顿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寒意,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“你想过诬陷作弊的后果吗?一旦坐实,我被开除学籍,档案留下污点,一辈子可能就毁了。而你,作伪证,诬陷同学,轻则记大过,重则……同样可能被开除!这还不是最可怕的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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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骑鹤猛地加重语气:“如果这件事,最后被证明是诬告!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?这是诽谤罪!是触犯法律!一旦我报警,警方介入,查清真相,你,还有指使你的人,都要承担法律责任!到时候,就不是学校处分那么简单了,那是要留案底的!你才十八岁,想带着刑事案底过一辈子吗?!”
“报警”、“法律责任”、“案底”这些词,如同重锤,一下下砸在尤小军本就脆弱的心灵上。
原本就只是被孙志杰威逼利诱,心里怕得要死,此刻被张骑鹤连番逼问和恐吓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!
“不……不要报警!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