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肆把两边伤口往中间一挤,再往缝合枪U型枪头里一塞,然后一扣扳机。
“吱~~叽”绿灯亮起。
继续挤继续塞,继续扣扳机。
“吱~~叽”“吱~~叽”“吱~~叽”
一道道形似订书钉的缝合纹出现在伤口上,刚才涌出来的鲜血也止住了!
任振国,整张国字脸涨的通红,头上手背上到处青筋直冒,抿紧了嘴,一阵阵磨牙的声音传出来。
“好了,接下来把伤口血擦一下,包起来就行了。”
“哦~~~”一直耸着的肩膀塌了下去。
“咦?任叔,你刚刚是不是松了口气?”
“怎么会?这点疼算个什么?想当年...哦!噢!!噢!!!”
其实碘酒渗进伤口,也不会比之前痛多少,只不过任振国陡然放松了下来,说着话就被搞了这么一下,算是偷袭得手了。
周肆憋着笑,手脚麻利的把喷过杀菌剂,清理好的伤口裹上纱布绷带,漂亮地就像是个积年护士老阿姨的手艺。
“我就知道!”
任振国哼哼唧唧地愤愤不平:“你小子就是一直憋着劲,想看我笑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