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卡住了?!”
两人有点抓马!九十九拜都拜了,就差这一哆嗦了,结果卡住了?
周肆一把丢掉消防斧,纵身一跳把自己挂在了转轮柄上。
“嗨!”青筋暴起,一张脸憋得通红。
“嗨!”“嗨!”接二连三的用力声中,转轮就像个变了心的拜金前女友一样,丝毫没有被周肆的竭尽全力所打动。
手脚并用的转!
周肆一边用尽全力,一边调整身体姿势,竭力争取增加多一点点的发力角度,然后压上全部体重的压!
常规的,不常见的,想到的,想不到的,全都用上了。
“让开”一声断喝,任振国高举撬棍,咬牙切齿地向转轮插来。没有门缝可撬就撬转轮把手!
“呀!”伴随发力的暴喝,在瘫坐地面的周肆面前,任振国憋红了脸,死命压下撬棍。硬直粗壮的撬棍都压出了弧度,鼓胀起来的肌肉把宽厚的工服都撑起来了。
“咣当”“当啷!”打滑落地的棍儿都明显有点弯了都!
缓过一口劲的周肆,举着火红的消防斧,一斧子砍在转轮的轮轴上!敲不开就砍开!
“铛铛铛”两人轮流砍到手软,斧头的刃口都崩了几个口子了,除了爆了点火星,啥也不是!
都有些脱力的两人,大口喘着粗气,手酥脚软地坐在地上瞪着纹丝未动的门,满心满眼的都是无可奈何。
转轮还是岿然不动,映照在幽光蕈的绿色荧光里,流转着一丝金属的冰冷,没有丝毫变化。
这是一道门,一道冰冷陌生且没有一丝接纳他们进入意思的门。
门,是建筑出入口的遮挡物,通常都分割了不同的两个世界。现在这道门对于周肆和任振国的意义,就是生和死的分界。
这道门用陌生和冰冷,把他们归纳到不可通过的一类。拒绝了他们进入一个相对安全的世界,他们飞奔前来的时候满怀希望,期待可以通过这道门,实现自己的希望和期待。
“什么都能欺负我嘛!”周肆跪倒在地,双臂前伸撑起身体,十指都用力插进了泥土里,一头柱在地上。“谁都不在意我的死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