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肆跃出雪坡,奋力抛出右手的军刺,直直插入车上匪徒的胸口。濒死的惨叫,警醒了屋内的匪徒。
蓝巨人一头撞开墙壁,前出的肩胛带着漫天飞舞的砖石,轰碎了一人的胸骨,爆射而出的血浆才刚来得及泼上边上三人。任振国横扫过来的粗壮蓝色手臂已经砸在一人的喉间,如击败革的声音传来,这才是真正的断头台。
紧随身后的风马冲向持枪者,异能随之爆发,神经共振敌人抱头惨叫,雄壮的风马趁机将其扑倒利爪撕喉。咔嚓脆响中,未发一枪的短柄猎枪当啷落地。
“说!”任振国掐住一人脖子,“为什么杀人?”
“滤水……净水器……他不肯给还打伤我们的人……”
周肆眼神骤冷:“你们是土匪嘛?”
“当然是啊?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?”被捏住命运喉咙的匪徒渐渐嚣张起来:”我们都是格萨尔马帮的人!你们最好趁格萨尔还没来,赶紧放了我!再给我磕几个头,求我!”
任振国发力,咔嚓一声,对方脑袋如鸡蛋般脆弱。求你不要死么?
“他们发信号了。”周肆盯着通讯器,“格萨尔是谁?”
任振国望向北方:“本地的匪帮老大,据说一个可以打十个。”
风马在雪地刨坑,周肆用帆布盖好老人遗体。任振国将手枪放在他胸前。
“你守过我们,现在,我们替你讨债。”
雪原寂静,灰烬飘向天际。
他们开着越野车沿北向轮印追击。风马引路,鼻翼抽动,忽然转向西北方。
周肆闭眼,主动链接风马的心灵异能,片刻后睁眼:“三公里外,废弃检查站,六人,有重武器,一辆摩托未启动。”
“分头。”任振国低语,“我正面,你去制高点开枪,风马用异能干扰。”
检查站屋顶,周肆伏在铁皮棚上,手上是刚缴获不久的步枪。
屋里六匪围坐,墙上挂着涂鸦,一柄藏刀刺破大地。桌上摊着几张照片,其中一张,是周肆侧身回头走过雪原的背影。
“他们盯上我了。”周肆眼神冷下。
风马潜行到墙边,突然异能全开,屋内匪徒全员神经剧痛。不等他们反应,任振国已经同时发动。厚重的木门在他面前比纸糊的也好不了多少,毫无阻碍的破门而入。
小主,
屋里的匪徒明显精悍许多,第一时间枪火四溅,他左手挡前避免子弹打疼眼珠子,右手扯着六人围坐的木桌,左挥砸飞两人,枪弹落在肩头,右挥又是一人飞出,持续倾泄的子弹随之击打在空门大开的胸口。
令人绝望的是,子弹打在任振国身上,只是徒劳的在表皮击打出一个浅痕,子弹失去动能落下后又回弹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