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加快脚步,风马走在最前面,时不时停下来嗅一嗅雪地上的痕迹。雪地里的脚印很杂,有兽类的,也有人的,直到正午时分,才远远望见林子里的木屋。那是间简陋的木房,屋顶的茅草塌了一半,门口堆着半米高的积雪。
“就是这。” 白芷指着木屋,眼里终于有了研究之外的情绪,“我之前听药农说,这小屋冬天偶尔会有商队借宿。”
铁砧先推开门,机枪端在手里,警惕地扫视屋内。里面空荡荡的,只有一张破木桌和两把椅子,墙角堆着些发霉的干草。但仔细看,就能发现雪地上有被踩过的痕迹,还有一截断裂的雪橇木板,木板边缘有被火烧过的焦黑。
“是脉冲靴的痕迹!” 周肆蹲下身,指着雪地上的浅坑。那些坑边缘泛着淡淡的焦色,是灰烬帮常用的脉冲靴留下的灼痕,“他们来过这。”
任振国的心跳瞬间加快,他快步走到墙角,突然眼睛一亮。干草堆里藏着一截染血的彩绳,绳子是天蓝色的,上面还缀着个小小的布偶碎片,那是他去年给霄霄做的生日礼物,绳子是霄霄自己选的!
“是霄霄的!” 任振国颤抖着捡起彩绳,指尖触到干涸的血迹,眼泪差点掉下来,“她肯定来过这,这绳子是她扎辫子用的!”
风马突然对着门外低吼起来,鼻子指向北边的林子。它的心灵异能剧烈波动:“有烧火味,还有人的声音。”
周肆立刻起身,示意众人噤声。铁砧把机枪架在门口,白芷则迅速把药箱背在身上,手摸向里面的防毒剂。她虽然不擅打斗,却知道该如何保护自己。
四人一犬循着风马的指引,在林子里绕了约莫半个时辰,终于看到了一处临时营地。三顶破旧的帐篷,旁边停着两辆雪地车,几个穿灰烬帮服饰的汉子正围在火堆旁喝酒,手里的刀鞘上沾着雪。
“就五个。” 铁砧眯起眼睛,估算着距离,“我的机枪能覆盖二十米内的范围,能快速解决。”
周肆点头,对任振国和白芷说:“你们躲在树后,我和铁砧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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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等任振国反对,铁砧已经扣动了扳机。机枪的轰鸣声在林子里炸开,子弹精准地打在帐篷支架上,木屑飞溅。那五个汉子还没反应过来,就有两个被击倒在地,剩下的三个慌了神,刚要拔刀,就被周肆的匕首划破了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