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砧的手指扣在扳机上,却不敢轻易开枪。他看着周肆脖子上的弯刀,额头上渗出冷汗,眼睛死死盯着赤狼,却没注意到雪地里再次泛起涟漪,蝎尾的目标,是任振国!
任振国跪在地上,左手撑着地面,正想捡起撬棍,就感觉到后背一阵发凉。他猛地转头,只见蝎尾的身影从空气里浮现,手里的军刺泛着幽蓝的冷光,朝着他的后心刺来。
“小心!” 周肆嘶吼着,用力想挣脱赤狼的手,却被赤狼死死攥着。
任振国的变异体质再次爆发,后背的皮肤瞬间泛起淡蓝微光,身体猛地往前一扑。军刺擦着他的后背划过,带走一片衣料,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。可这次,毒素还是渗入了少许,任振国的左臂瞬间发麻,连撑着地面的力气都没了。
蝎尾见偷袭再次失败,身形一晃,又隐入了空气里。雪地上恢复了平静,可所有人都知道,那道毒刺还在暗处,像悬在头顶的刀,随时可能落下。
赤狼看着跪在地上的任振国,眼里满是残忍的笑意:“蓝皮猴子,你的体质确实能抗毒,可异能总有耗尽的时候吧?我倒要看看,你能撑到什么时候!” 他手里的弯刀依旧抵在周肆的脖子上,目光扫过隐入暗处的蝎尾方向,再拖一会儿,任振国的异能就会彻底耗尽,到时候,所有人都得死。
任振国瘫坐在雪地上,左手撑着地面,大口喘着粗气。他的浅蓝皮肤忽明忽暗,显然是异能消耗过度的征兆。肩膀和小腹的伤口还在流血,左臂的麻木感正慢慢蔓延,可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,他不能倒下,哪怕是死,也要在倒下前给周肆争取时间。
林子里的风更冷了,雪粒打在脸上像刀子。周肆被赤狼钳制着,铁砧端着机枪不敢动,风马的鼻子不停抽动,白芷紧紧抱着药箱。所有人的神经都绷到了极致,警惕着暗处随时可能出现的毒刺,心里的焦虑像雪球似的越滚越大。他们不知道任振国还能撑多久,更不知道下一次偷袭会落在谁身上。
而雪地里的阴影中,蝎尾的手指再次握紧了军刺,幽蓝的毒汁在尖端凝聚。这一次,他不会再失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