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裴川手臂的力量,宽阔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,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,连呼吸都落在他的颈侧,痒痒的。
他活了三十年,除了小时候生病被父亲抱过,这还是第一次被别人这样抱着,而且对方还是自己的学生。
羞耻感和安全感交织在一起,让他忍不住红了耳尖,只能把头埋在裴川的肩窝,避开周围的视线。
裴川能感觉到怀里人的僵硬,脚步放得更稳了,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:
“别怕,很快就到医院了。”
怀里的人很轻,比他想象中轻得多,隔着薄薄的衣服,能感受到他后背细微的颤抖,还有那透过布料传来的、滚烫的体温。
裴川的心跳莫名加快,低头看着怀里人泛红的耳尖和苍白的侧脸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
一定要让他快点好起来,以后再也不让他受这种罪了。
“顾屿,放我下来吧,老毛病了,我习惯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