鼬的眉头瞬间蹙起,下意识地就要伸手。
“没事没事,”林羽笑着摆了摆手,动作自然地从腰间的忍具包里抽出一卷东西。
他没有用任何忍术蒸干水渍,而是小心翼翼地展开那卷东西——那是一条早已洗得发白、边缘起了毛的布条。
他用布条轻轻擦拭着袖口的茶渍,然后抬头,迎着鼬探究的目光,笑容干净得像清晨的阳光:“哥,这布条我可留了十年了。当年你为了给我挡下那支失控的苦无,从自己袖子上撕下来的。我就想着,万一哪天你忘了我有多麻烦,我就拿出来给你看看。”
鼬的目光,瞬间凝固在那块布条上。
他当然记得,那一年林羽才六岁,因为查克拉控制不稳,一支苦无直奔面门,是他用手臂硬生生格挡开的。
鲜血浸透了衣袖,他随手撕下一块布给吓傻了的弟弟擦眼泪,告诉他:“别怕,哥哥在。”
那块布,他以为早就被丢弃了。
鼬的指尖在崭新的茶杯边缘上轻轻抚过,那上面还残留着林羽递过来时的温度。
他没有说话,但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眸中,一丝难以言喻的波动一闪而过。
下午的对练中,气氛依旧有些沉闷。
林羽与鼬进行着常规的结印对决。
突然,在结一个复杂的组合忍术时,林羽的手指“错”了一个印。
一股微弱却异常熟悉的查克拉波动瞬间逸散开来。
那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术式,更像是一种失败的、不完整的能量残响。
鼬的瞳孔骤然紧缩!
他的思绪仿佛被这股查克拉猛地拽回了七岁那年的雨夜。
那一次,为了保护深入敌营的他,年幼的林羽强行使用了远超自己负荷的秘术,结果术式失控,反噬自身,险些丧命。
当鼬浑身是血地冲回来时,看到的就是倒在血泊中的弟弟,口中喃喃着不成形的术式,释放出的,正是这种混乱而绝望的查克拉波动。
他还记得,林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扑向他,哭着嘶喊:“哥……别死……”
那一夜的雨,冰冷刺骨。
“啧,又失败了。”训练场上,林羽懊恼地挠了挠头,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鼬的失神,自顾自地继续演练起来。
他心中却在冷笑:“你们想让他怀疑我?可你们根本不知道,这个世界上,我连犯的每一个错,都是他亲手教我纠正的。这些独一无二的‘错误’,你们仿造得出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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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渐深。
林羽正坐在窗边擦拭着他的银羽刀,房门被轻轻敲响了。
“哥?”他有些意外。这个时间,鼬通常都在书房研究卷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