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让那个‘继承者’,提前支付继承这份力量的代价。”风间彻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他迅速在实验日志上敲下一行字,
“这不是逃逸……这是设伏。”
宇智波旧宅,尘封已久的密室中。
空气里弥漫着符纸燃烧后留下的淡淡檀香。
宇智波鼬小心翼翼地将最后一张止水遗留的静心符贴在林羽的额头。
符文亮起微弱的蓝光,缓缓渗入皮肤,总算将弟弟那紊乱如风暴的脑电波暂时稳定了下来。
他凝视着林羽苍白如纸的脸,那紧闭的眼帘下,眼球依然在不安地高速转动。
鼬从怀中取出一叠泛黄焦黑的日记残页,那是他从母亲遗物中找到的。
无数个夜晚,他就在这间密室里,借着微弱的烛光,一点点拼凑着被大火烧毁的真相。
终于,几段残缺不全的文字被他串联了起来。
“……次子平安,只是出生时毫无声息,接生的医疗忍者说……灵魂仿佛离体了三分钟,才奇迹般地哭出声……”
“……祠堂失火,火势蹊跷,恰在羽出生的那一刻燃起。族老们说是不详之兆……旁支血脉的族谱被焚毁,真是奇怪,那本族谱明明存放在最内层的石柜里……”
“……清点灰烬时,发现了一枚未曾登记过的婴儿脚印模具,材质非金非石,带着一丝余温,仿佛刚刚拓印下来……”
三个看似毫不相干的片段,在林羽右眼崩解的此刻,被一条无形的线彻底穿透。
出生时短暂死亡的三分钟,恰好重合了祠堂失火的时间。
被烧毁的族谱,多出来的脚印模具……
鼬伸出手,轻轻抚过林羽冰冷的脸颊,声音低沉得如同叹息:“我一直以为你是某个先辈的转世,被系统选中。现在看来,我错了。”
“你不是转世……你是从那堆灰里,自己爬回来的。”
灰色地带的深处,林羽的意识体与那个由无数数据流构成的系统残影对峙着。
“放弃吧,容器。你的使命已经结束,新的种子即将发芽。”系统残影发出没有感情的波动。
林羽笑了,那笑容里没有绝望,只有一种彻骨的冰冷和疯狂。
“没错,我就是你们选中的容器,是你们用来传递信息的传声筒。这一点,我从不否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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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停顿了一下,意识体猛然上前一步,气势竟压过了庞大的系统残影。
“可你们似乎忘了一件最基本的事——声音要传出去,得靠我说话!”
话音未落,他最后的权限——“幻狱残响·改”被催动到了极致!
这不是为了攻击,而是为了记录与转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