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”他顿了顿,环视着周围每一个杀气腾腾的根部忍者,“每个记得真相的人,都是我们的写轮眼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异变陡生!
不只是周围的树木,四周那些看似无人的民宅窗台上摆放的盆栽,路边孤零零立着的灯柱基座,甚至是一名根部忍者腰间悬挂的古朴饰品上,都毫无征兆地萌发出了纯白色的嫩芽!
那些白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、绽放,然后,所有的花朵,无论大小,无论远近,都齐刷刷地调转方向,如同无数只眼睛,死死地“盯”住了在场的每一个根部忍者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鬼东西!”一名忍者失声尖叫。
更让他们感到毛骨悚??然的事情发生了。
他们惊恐地发现,自己投射在地上的影子,竟然开始扭曲,变形,像是有生命一般,在无声地哭泣。
一滴滴由纯粹阴影构成的“泪水”,从影子的眼眶中滑落,渗入脚下的泥土。
那是被压抑的、属于整个村子的愧疚与悲伤,通过“灰碑燎原”网络,直接作用在了他们的意志之上。
这已经不是忍术的范畴,这是直击灵魂的审判!
城市的另一端,林羽避开了所有的喧嚣,独自一人来到了那间他度过了童年时光的孤儿院。
老院长正坐在院子里,借着月光缝补一件破旧的衣服。
林羽将一个精致的盒子放在她面前,打开,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闪烁着微光的写轮眼义体。
这是最后一枚,也是最完美的一枚。
“院长,”林羽的声音难得地柔和下来,“这个,请您收下。”
老院长抬起布满皱纹的脸,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了然:“你这孩子,又在做危险的事情了。”
林羽轻轻摇头,坐在她身边的小板凳上,像小时候一样。
“我不是神童,也不是天才。”他坦白道,声音里带着释然,“我只是比别人多做了一件小事——我一直记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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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解释太多,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张乐谱,开始教院子里的孩子们唱一首新的歌谣。
那歌谣没有华丽的辞藻,也没有激昂的旋律,歌词很简单,全是一个个被刻意遗忘的名字,和一件件被篡改的事迹。
“宇智波富岳,铁血下的温柔……”
“宇智波美琴,止水糕点的甜……”
“宇智波……宇智波……”
孩子们的歌声清澈而纯真,他们不懂其中的含义,只觉得这首歌很好听。
当晚,木叶村所有的广播塔,在没有任何人操作的情况下,同时响起了这首童声合唱。
歌声穿透了夜幕,传遍了每一条街道,每一个家庭。
它持续了整整十三分钟,一秒不多,一秒不少。
那正是当年宇智波止水被高层宣布为“叛逃者”,到他冰冷的尸体被发现的时间跨度。
根部基地,志村团藏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整个屋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