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元矜做了个自我介绍。
殷时九缓缓眨眼。
名字,不一样的。
那个人叫秦矜,不叫宗元矜。
宗元矜说的对,那个人已经死了,都魂飞魄散了,他也应该放下了吧?
但是,真的能放下吗?
殷时九觉得他放不下,那刻骨的仇恨支撑了他千年,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放下的。
宗元矜不知道殷时九在想什么,但看到他愣神,又捏了捏他的脸蛋。
“好了,别去想那些不开心的,我明天给你做个新的载体,你就可以在阳光下行走了。”
宗元矜之前学过的东西很多,尤其是国师那一个世界,学过的刚好用上。
殷时九用怀疑的目光看向他,他不觉得宗元矜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在阳光下行走。
没有希望自然不会有期待,殷时九摆摆手,表示他可以走了。
宗元矜十分大胆的凑了过去,亲了殷时九一口这才离开。
殷时九捂住了被亲到的脸颊,嘴角勾起一丝笑。
第二天睡醒了,宗元矜就开始准备给殷时九的载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