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踏节拍稳定重复，戴面舞衣神鬼难明，呢喃高亢呢哝呓语，密哼呼告祷祝符咒。

金铁声尖锐摩擦，木鱼声沉闷嗵响。口吐烈焰如大风，口吹鸣乐音悠扬。

好一通人鬼神三元交织，好一通天地人贯通始末。昏暗天色下跃动的火光，模糊身影下赤红的傩面，规律击打中的舞动旋转，仿佛和看不见的存在在对话。

事实上，也的确是如此。这傩戏在杨灵耀手中，那就是用来对话的，娱神娱人只是副产品。和谁对话？当然是和风曜灵对话了，隔一段时间和自己老娘汇报一下生活和工作，所谓隔一段时间其实就是七天一次，这种模式和其他大傩巫师完全不一样。

其他大傩巫师是什么？他们和神灵沟通，是三年一次的“京察大计”，再不济也是一年一次的“岁考”，哪有杨灵耀这样的。但话说回来，将傩戏的目标定在风曜灵身上，七天一次的沟通对于杨灵耀而言也算是正常了。

杨灵耀乐意吗？当然乐意了，他非常乐意在所有人面前又唱又跳，肆意的宣泄着自己用不完的精力。至于丢不丢人的问题，他哪会思考这种问题。

“听说你们找我？”没等姬未明靠近说明来意，杨灵耀反问过来。

“是，是斗姆娘娘让我来找你帮忙的，这是信件。”姬未明将信递了过去。

杨灵耀随便找了个地方瘫坐在上面，显得非常懒散，他抬手一勾，将信件隔空勾过来，也不看，直接凑上去闻了一下。

杨灵耀就是马灵耀，他嗅的动作在他的建模下看起来并不猥琐，嗅完之后，信件无火自燃，杨灵耀自信道：“既然是斗姆娘娘有请，那我就走一趟吧！”

“你看都没看，知道我们要去干什么吗？”拂霁好奇的问。

杨灵耀看向拂霁笑了笑，眼睛直接变成了黑云纹眼，并说道：“你们知道不就好了？”

拂霁上下打量了杨灵耀一眼，皱眉道：“你也只是一个结丹修士，真的顶用吗？”

“哈哈哈哈，你和谁混啊？”杨灵耀哈哈一笑问道。

“混？”

“就是跟谁的意思？你是自己一个人修炼，还是跟谁修炼的？”

“我和主人修炼，现在和小主人一起修炼。”

“你主人呢？”

“被抓了，我们现在就是去救她的。”

“你瞧瞧，你这主人也不行啊！”

“不许说我主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