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就是明王张宏毅。”陈尚书低声说道。

张宏毅的目光扫过广场，落在宗庙门口走出来的朱媺娖身上。

“你就是那个自称长公主的人？”他的声音很沉，像远处的雷声。

朱媺娖没有说话，她每一世长得都是有些不一样的，对方未必认得她，但她却认得对方。

“我不是自称。”朱媺娖说：“我本来就是。”

张宏毅笑了，他的笑声很大，像一连串的雷声，震得人耳朵发疼：“当真可笑！三十多年前，长公主就已经传位给我，你又是哪里来的阿猫阿狗？”

“张宏毅。”朱媺娖说：“你不姓朱，怎么能得大明天下？”

张宏毅的眼睛闻言眯了起来，他抬起手，一道闪电从他掌心射出，直奔朱媺娖的胸口。

朱媺娖没有躲，也没有动，因为尧斋挡在了她面前，那金刚色灵炁覆盖在尧斋的拳头上，他抬手一拳，打在了那道闪电上。闪电被拳头的力量打偏了方向，射向了旁边的墙壁，在墙上炸出一个大洞。

“咦？”张宏毅的眼睛亮了一下：“这是什么功夫？你就是靠这些乌合之众，才有胆子自称的吗？”

尧斋没有回答，他的皮肤开始变红，璁璁果实能力全力发动。金刚色灵炁覆盖在全身，他的皮肤散发出点点金光。

“你为什么要背叛朱媺娖？是她伤害了你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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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宏毅看着他，笑了：“凭这个！”

他的身体化作一道闪电，消失在原地。下一瞬间，他出现在了尧斋的身后，雷电凝聚的长矛刺向尧斋的后背。

尧斋没有回头，他的身体向左滑了一步，龙现步全力发动，差之毫厘地避开了长矛。但长矛上的雷电还是碰到了他的肩膀，一阵剧痛传来，他的左肩被电得发麻。

“躲得不错。”张宏毅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：“但你能躲几次？”

闪电在广场上穿梭，快得像光。尧斋的龙现步已经发挥到了极致，但他的速度在雷电面前还是太慢了。一道闪电击中了他的后背，他闷哼一声，向前扑倒。又一道闪电击中了他的大腿，他的腿一软，跪在了地上。

“船长！”鹿乃喊道。

“别过来！”尧斋咬着牙站起来，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电得焦黑，皮肤上全是烧伤的痕迹：“六饼！夏炎！一起上！”

六饼的宵练出鞘，光剑带着斩断一切的本质斩向张宏毅。夏炎的玄火鼎喷出火焰，火蛇扑向张宏毅的胸口。黄甜甜的黄皮葫芦掀起狂风，风卷着沙石打向张宏毅的面门。陶华吞下了伏虎丸，一拳砸向地面，地面裂开一道裂缝，试图让张宏毅失去平衡。

四人的攻击同时落在了张宏毅身上，但张宏毅的身体化作了一道闪电。所有的攻击都穿过了他，打在了空处。

“自然系。”六饼的声音很沉：“真是太讨厌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