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澄想了想,问道:“母亲,我们不是来革命的吗?”
“是啊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没那么容易。你既然疑问这么多,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县里。”周娏这样说道。
众人看向潘澄的目光有些幸灾乐祸,但很快就各回各家的睡了。
第二天,周娏收拾好东西看到了屋外的潘澄,二人也没有那么多话要说,直接驾云飞向了永宁县。
永宁县还是那个永宁县,和二十年前没什么差别,婴儿还是在笼子用黑布盖着。一开始,潘澄还不明所以,但在意识到,那就是自己曾经的“家”时,他仿佛被五雷轰顶一般定在了原地。
下一个瞬间,潘澄怒火攻心,直接祭出法宝飞剑就要救人。
“人不是这样救的。”周娏用自己的法力镇住了潘澄的法力,然后牵着他的手来到了一户人家面前。
“大哥,我们两夫妻久而无子,想买个孩子抚养,不知道你这价格如何?”周娏瞥了一眼门口的笼子,直接往铺子里问了。
老板看周娏长得普通(易容),好像是路过的外人,但他也不宰她,只是说了一个数字——五两银子。
周娏点头答应了,直接将其买下。而买下那个婴儿的时候,那男婴的状态很差,周娏调出一点法力调理着男婴的身体,并将潘澄拉到了小巷子中,将巢穴球放在了他手里。
“看到娘是怎么救人的吗?你只要这样做,在天黑前买下不少于一百个婴儿就行。”说着,周娏化作一道流光直接进入了巢穴球内,开始了护理工作。
经过那样的打岔,潘澄虽然痛恨这个城市,但也还是按照周娏的意思购买起了婴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