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吃干净是不可能的,朝鲜国继承了殷商的商业制度,对商人的保护力度是非常强的。毕竟,税都不是从农民身上收的,商人的税收盘子再崩了,朝鲜国岂不是要完蛋?
况且,大巫是女性,在朝鲜国,女性和神权的力量是深度绑定的。别看周礼世界贵族女性在完成任务后那样的自由浪荡,在朝鲜国,女性不完成任务,也能自由和浪荡。
在这里,根本就没有什么贞洁的说法。在这里,金家夫人在金家家主暴毙后能够维持住金家,并将金家独子抚养长大,度过虚弱的危险期,那就是了不得的女人了。
巫如果可以通灵到金家家主的灵魂,那这灵魂看到现在的金家,少不得要给金家夫人磕一个。毕竟,在当下的情况下,她直接带着儿子再嫁是非常正常的社会风俗。
信三年才到,已经过了时效,但信中提到的人际关系,金家夫人都经营的很好。在当前的状态下,金家的复兴和崛起其关键在金家子身上。
说到这里,金家夫人喊来金家子,然后对着六人五体投地道:“信虽已无用,但小妇人感激涕零,感激诸位大仙的心意。只是世道艰难,小妇人一寡妇带着幼子生活操持内外,难免心力憔悴,害怕辜负了金家列祖列宗的期盼。
故而,今日小妇人有一事相求,请诸位大仙能收小妇人这独子为弟子,学些微末伎俩,小妇人愿以金家全部家产为学费!
柱男,过来跪下!给这几位老师磕头!”
宴会直接变成了拜师宴,众人虽然猝不及防,但这一路走来也不是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。
十四岁的金柱男在快要跪下的时候,一股法力顶住了他的膝盖,六人相互对视着,进入了神识交流的层次。
‘献出全部家产诶!你们谁心动了?’风曜灵嘻嘻哈哈问。
‘金家虽是商贾之家,但也富裕不到哪里去吧!’赵无恤淡淡的回答着,并不为财富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