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书本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你得查是谁在模拟标记频率。”他看向她,“对方能精准定位0386,说明他们掌握部分归档逻辑。而且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他们知道你昨晚做了什么。”
她没说话,起身将书重新封入带符线的木盒,这次加了一道锁扣,放进书架最深处,远离铜炉与登记簿。
“你刚才说,你们维持平衡。”她背对着他问,“你们是谁?”
“现在还不方便说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但你可以确定一点:我们和你一样,不想看到执念失控。”
她转过身。“如果下次再出现异常,我还能找你?”
“纸条上的号码一直有效。”他走向后门,“但别频繁使用。每一次联络,都可能被监听。”
门开,风灌进来。
他走出去,身影消失在巷口。
她回到柜台,打开电脑,将频率仪记录的数据导入“饵”文件夹,加密保存。又在登记簿空白页写下:“0386,异常激活,疑似人为模拟,隔离中。”字迹工整,唯独“模拟”二字略重,像是刻进去的。
她合上登记簿,目光落在铜炉上。炉壁刻痕依旧,但刚才泛起的蓝光似乎留下了一丝余温。她伸手触碰,金属表面冰凉。
手机震动。
她低头看。
是感应器的二级警报。
木盒没动,书架没动,可系统显示——有灵频信号正试图穿透符线,接触《少年心事》的封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