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东西,和星门有关。
她正要再看,影子突然爆发出一股黑气,冲破银光封锁,直扑打字机。眼看就要撞上稿纸,林小满一把抓起鱼玉,砸向键盘。
银光炸开,黑气被逼退。
影子缩回墙角,扭曲成一团,不再动弹。
男人站在原地,像一尊蜡像。他的影子被钉在墙上,仍在微微抽搐。
林小满喘了口气,看向周予安:“合同还能再显一次吗?”
周予安摇头:“斗篷只能压住它一次。再用,会伤到作家。”
她明白。这斗篷不是武器,是桥梁,强行使用,会把执念反噬到无辜者身上。
她转身走向打字机,伸手去拿那页稿纸。
指尖刚触到纸角,整张纸突然自燃,火苗幽蓝,烧得极快,几秒内化为灰烬,飘落在地。
只剩最后一个字没烧尽——“林”。
她蹲下身,盯着那个残字。
林。
是姓氏,还是指名道姓?
她抬头,看向男人。他仍站着,一动不动,像被定住。
可他的鞋跟,刚才沾泥的位置,又出现了一小块星形印记,湿的,像是刚从某处踩过。
周予安突然抬手,指向窗外。
雨停了。
不是渐停,是突然消失。悬在半空的雨滴没了,屋顶的响声断了,连空气里的湿气都退得干干净净。
可外面天色依旧昏沉,没有光。
林小满站起身,走向窗边。
玻璃上,映出咖啡馆的内部——她站在打字机旁,周予安扶着作家,男人坐在窗边,影子被钉在墙上。
但玻璃的倒影里,多出一个人。
一个穿校服的少年,站在作家身后,手里拿着一页纸,正往他手里塞。
林小满猛地回头。
身后空无一人。
她再看玻璃。
倒影里,少年已经不见了。
只有那页纸,飘在半空,缓缓燃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