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胡天阳进来,老道骂道:“你咋又不穿道袍?说你多少遍了!”
年轻人没理会老道,大大咧咧的一屁股瘫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,吊儿郎当的说道:“你不也没穿,还要求我。”
“我是你师父!我想穿就穿,不想穿就不穿!你还想跟我比了?”
“那咋,你是我师父你就说了算呗...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我怎么抽你的了?”
听老道这么这么说,胡天阳这才规规矩矩的坐在太师椅上。
老道瞪了他一眼,转过头对陈辉说道:“他叫胡天阳,是我的徒弟,我让他跟你们一起下山去汴梁。你父亲的问题,交给他就行了。”
陈辉看了一眼吊儿郎当又年轻的胡天阳,脸上写满了不放心不相信不靠谱...
老道看出了他的担心,又补了一句:“放心吧,陈怀成对中岳观有功德,我心里有数。你先去外边等着吧,我让他收拾一下东西就跟你走。”
听老道这么说,陈辉这才放下心来,随后就走出了后堂。
两人走后,老道对胡天阳说道:“天阳,你今年已经二十二岁了,该下山去了。你的性格不适合久居这道观当中,对你的修行并没有好处。”
见老道说的认真,胡天阳说道:“那我下山之后怎么生活啊师父!”
老道瞪了他一眼,恨铁不成钢的说道:“你一个大老爷们,还能饿死了?在我身边待这么多年,你都跟狗学的吗?”
额.....
刚说完,老道就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,赶紧纠正道:“你都学到狗身上去了吗?”
顾不得胡天阳的笑声,老道一脸认真的说道:“陈怀成对中岳观有过帮助,你去了务必把事情妥善解决好,我看这个陈辉印堂有恙眼底发黑,事情应该没他说的那么简单。”
“另外,陈家的事情结束之后,你再去一趟相国寺,找一下心圆那个老秃驴。”
闻言,胡天阳“哦”了一声,算是应下了老道的安排,他也没问老道让他找心圆大师干什么。随后就去收拾了一点东西,背了个小背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