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胡天阳收起了木钉,陈天赶紧说道:“天阳啊,不钉行不行啊!要不我现在让人去找找工具吧,就是不知道来不来得及。”

胡天阳摆了摆手,说道:“不用了,时间来不及,就这样吧,应该没问题。”

“别啊,你别应该啊!这三家六口人命呢!”陈强媳妇已经要站不住了。

胡天阳没有接她的话,把一张黄符递给了陈天,说道:“你们先去隔壁客厅待着吧,把门关好,把这张黄符贴在门上,无论听到任何声音都不要开门。并且除了我以外,谁叫都别开门。”

陈天接过黄符,忙不迭的点头。

“那你呢?”陈辉问道。

“不用管我,我自有安排。”

听胡天阳这么说,陈辉也不好再问,几人就拿着黄符去了隔壁,并且锁上了门。

看了看手机,已经十一点一刻了,胡天阳把公鸡从笼子里拎了出来。

“好鸡!”胡天阳忍不住说了一句。

这只公鸡个头真不小,站在地上昂首挺胸的,显的很雄壮。两条腿粗壮,爪子上覆盖着一层黄色老皮,就像一层鳞片一样。

一身油亮光滑的羽毛在灯光下闪着奇异的光彩。特别的头上的大鸡冠,红的像血,饱满挺拔,就像一个王冠一样。

这大公鸡,就差把阳气俩字刻在羽毛上了。

胡天阳看着这只鸡,不免生起了爱鸡之意。本来他是准备把鸡杀掉,取颈部鸡血混合朱砂,用墨斗在棺材上弹线的,但是现在他舍不得了。

胡天阳用绳子绑在了鸡的一只脚上,另一头绑在了几块砖头上,让它守在了棺材头的位置。

随后,他又拿出那枚老秤砣,把它稳稳的放在了棺材盖上。

三十年以上的秤砣,几十年间过了无数人的手,阳气至上,再加上秤砣本就有泰山压顶之意,拿来镇压阴煞之物再好不过。

而他贴在棺材上的那张黄符,是玄门六寸地符,专门安宅镇墓镇地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