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甩开手的吴邪一脸懵逼,虞栖迟健步上去,朝着黑瞎子反方向跑。
鞋没穿,全身湿透。
“我有那么可怕吗?”黑瞎子对着上来的吴邪问,还分别看了眼胖子和邂雨臣。
面色是询问。
“我说的实话她没当真,因为我不是那个意思。但是你说的时候有点真,她害怕也正常。”
邂雨臣说完,打了个电话让人把衣服送到虞栖迟房间里。
“什么叫我说的真,花爷你不是那个意思,难道是……”
黑瞎子欲言又止,不对劲,小鱼被人盯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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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走到房间的虞栖迟忽然停下。
眼前的张起灵脱下帽衫,披在虞栖迟身上,面色上好像多出来一种长辈责怪晚辈的表情。
难得。
“会感冒,洗个澡,换衣服。”张起灵叮嘱她,随后打开房间的门。
“先生当初退出三字经文坛,我是极力反对的。”
虞栖迟被推进房间里,身后的门被轻轻合上。她耸了耸肩膀,洗完澡她就撤。
可是当她洗完澡后,邂雨臣又来了,一个人来的。他手里拿着眼熟的请帖,好像和霍家上次送过来的一样。
邂雨臣坐在椅子上,眼眸低垂,目光没有落在虞栖迟身上。刚才敲门的时候,在看到她只穿着浴巾后就低着头进来的。
“霍老太太又要请我去??”她迟疑的问。
老太太不生气,还请她?
不会是有陷阱吧?
满脑袋问号的虞栖迟拿着毛巾擦头发上的水,丝毫没注意邂雨臣耳尖上的颜色。
她为了得到答案,还坐在邂雨臣旁边的椅子上,微微倾斜上半身靠近。
洗发水的清香让人容易躁动。
“夜晚凉,我让人给你送的衣服怎么没穿?”
邂雨臣看向窗外,窗户没有关,手放在膝盖上微微握紧,好似在忍着什么。
“花儿,晚上的时候掉进池子里的是你吧。”
虞栖迟纳闷了,她问他请帖的事,邂雨臣回的驴唇不对马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