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要是她做的,了解之后,弥补就是了。
爸的,她才不要背这种债。
“虞栖迟!”
邂雨臣感觉自己的脚就像被千斤压着,动弹不得一丝一毫。
不关心她对自己做了什么,而是担心她出事。她的背影决绝到不在乎任何人,好像只要上了高台就要破碎一般。
她爬上高台后方的台阶,站在圆台中央。此刻看着下方跪成几排的石像,忽然大量的记忆疯狂钻进脑袋。
台下,石像后边的邂雨臣和吴邪,眼睁睁且无力的看着她倒下去。
再后来,邂雨臣和吴邪也失去了意识。
不知过去了多久,病床上醒来的只有两个人。又过去两天,所有人知晓他们发生了什么。
虞栖迟昏迷了半个月,没有醒来的迹象,也没有生命危险。
某天夜里,吴邪看着床上的人,一种不好的预感逐渐涌上心头。
“虞栖迟!!!”
床上那么真实的人,有心跳有温度的虞栖迟,慢慢的消失了。
门外打水进来的邂雨臣手中的水壶掉落,热水冒着滚烫的雾气,烫到了也没有感觉。
“吴邪,时间不多了。”张起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。
青铜门一日不守,就会有更多无法预料的事发生。
而虞栖迟或许就在那里。
吴邪的眼泪滑落到虞栖迟盖过的被子上,上面还有她的温度,听见张起灵的话,慢慢转头。
“你的意思是栖迟和你要做的事情有关?”
“对。等我到了那里,会有人告诉你其中的缘由。”
张起灵对于虞栖迟的事情不是很了解,他只是有些心神不宁,有种她就在那里的直觉。
他要去把她带出来,不能让她一个人在那里。
门口只露出一只鞋的身影忽然转身走了,张起灵注意到也没有喊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