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比那个混蛋好看一百倍......”她傻乎乎地笑,“不,一千倍,一万倍......”
酒精壮了怂人胆。或许是他掌心太暖,或许是委屈憋太久,秦书凑过去,轻轻碰了碰他的唇。
像羽毛扫过烈火。
男人身体僵了一瞬,下一秒反客为主。他的吻一点都不清冷,带着强势的掠夺,却又在她呜咽时放缓力道,把所有委屈都吞进喉咙里。
秦书彻底晕了,只觉得浑身发软,不由自主地攀得更紧。她忘了自己在哪,忘了刚离婚的事,甚至忘了眼前人是谁,只知道这个吻很舒服,这个人抱着她的力度,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安稳。
后面的事,她记不太清了,只隐约记得落地窗透进来的月光,记得他指尖划过皮肤时的战栗,记得那种让她几乎要哭出来的悸动。原来......亲密的事可以是这样的,不是敷衍,是真的会让人沉溺的。
……
天快亮时,头痛炸开。
秦书猛地睁眼,身边的床铺陷下去一块。男人背对着她,黑发贴在颈后,裸露的肩背上,赫然几道深浅不一的抓痕。
“完了!”秦书手忙脚乱套裙子,指尖抖得系不上拉链。她居然跟个陌生人......
刚摸到手机,手腕被猛地攥住。
秦书被迫回头,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。男人靠坐在床头,被子滑到腰际,胸膛上除了抓痕,还有她昨晚胡乱蹭的口红印。
而那张脸。
秦书的血瞬间冻成冰。
贺川言!
A市那个让所有人噤若寒蝉的贺总。传闻里手段狠戾,商场从无败绩的贺川言,刘子锴见了他都要磕头,刘老爷子都得让三分的贺川言。
怎么会是他?
她昨晚把贺川言当成了郑雅雅找的“小奶狗”?还坐在他腿上哭,给他看离婚证,甚至......
“贺......贺先生......”秦书嘴唇哆嗦,腿软得快站不住,“对,对不起,我喝多了,认错人了......”
“认错人?”贺川言打断她,抬起手,眼眸划过肩膀那道最显眼的抓痕,“认错人留下这些?你以为我是谁?”
那道红痕刺得秦书的脸惨白,“我,我赔偿!您要什么都可以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