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谈判?”
诺斯克猛地转身,眼中喷火,“和那些要颠覆我们整个制度的暴徒谈判?”
“和那些要把德国拖入红色恐怖的人谈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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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忘了罗莎·卢森堡在《红旗报》上是怎么说的!”
“他们要的是无产阶级专政,是要把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送上断头台!”
艾伯特总统从窗前回过身,他的身影在吊灯下显得格外沉重:“诺斯克部长说得对。”
“与魔鬼不能做交易。”
“我们必须坚定立场,但同时也要谨慎。”
“凡尔赛条约已经让我们的手脚被缚,如果再爆发全面内战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每个人都明白那个未尽的结局。
这时,一位侍从官匆匆走进,在诺斯克耳边低语。
国防部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他颤抖着声音向全场宣布:“刚收到的消息……”
“里希特少校的部队损失超过三分之二,原本准备南下的第三步兵师,因为损失了最精锐的先锋部队,已经无法按时开赴巴伐利亚前线……”
这个消息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巴伐利亚的苏维埃政权因此获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,而魏玛政府则陷入了两线作战的绝境。
会议在令人窒息的气氛中持续到深夜。
当这些魏玛共和国的掌权者们最终走出会议室时,每个人的脸上都刻满了绝望与忧虑。
柏林远在数百里之外,但那个无名年轻人带来的威胁,却仿佛已经近在咫尺。
在离开国防部大楼时,艾伯特总统对紧随其后的谢德曼低声说道:“找到他,菲利普。”
“在我们还能控制局面之前,必须找到这个神秘的年轻人。”
“否则,德意志的末日就要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