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德里安博士猛地一颤,连忙汇报道:“报告先生……两个样本的生命体征稳定。它们……它们似乎在尝试与外界沟通,但我们无法破译这种高频精神波动。”
斯特林缓缓走到实验室的中心。
那里,矗立着两个巨大的圆柱形玻璃器皿,里面充满了散发着幽幽蓝光的营养液。
两团形态不定的、纯黑色的胶状物,正悬浮其中。
它们时而伸出触须,时而凝聚成团,充满了诡异的生命力。
它们,正是【寄生】。
斯特林饶有兴致地看着巨大器皿中的两个【寄生】。
他那张属于人类的面孔上,没有任何表情。
他看见斯特林缓缓抬起手,将手掌贴在了冰冷的玻璃器皿上。
诡异的一幕发生了。
器皿中,那两个原本躁动不安的【寄生】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两个同类。
不,不是同类。
是下位者。
【你……为什么……背……叛……我们的……同族?】
其中一个【寄生】发出了质问,它的思维缓慢而混乱。
斯特林只是冷漠地反馈了一个念头:
【背叛?】
【真是太没用了。】
【降临这个世界,本是为了征服与吞噬,而你们,却被这些孱弱的人类关在玻璃罐子里,像宠物一样被观赏和研究。】
【思维迟钝,孱弱不堪。只能通过寄生才能提升自己。】
这句话,既是说给它们听,也像是在剖析自己的过去。
另一个【寄生】的意念变得激动起来:
【你是怎么……脱离‘母体’……的控……制……】
这个问题,才是关键。
在【寄生】种族的认知里,“母体”是至高无上的意志,是所有个体意识的来源与归宿。
背叛“母体”是不可想象的,而脱离“母'体”的控制,更是前所未有的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