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身体一软到底,但还在奋力挣扎,可时间并没有给壮汉反败为胜的机会,麻醉剂几秒钟就起了效果,再不甘心也倒在地上陷入了麻痹。
吃力的拖拽男子,将其拽到了床上,气喘吁吁的擦汗,顺便呻吟的叫两声,寻找房屋内的利器,刮胡刀的刀片,切开了男子的喉咙
差不多二十分钟左右,喊叫都有些沙哑,这边再次的化好妆,戴上墨镜深呼吸,脱下丝袜丢进了垃圾桶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走的时候装作两腿有些不平衡还没了丝袜,膝盖看着红肿(被打的),看守的小弟一脸坏笑,自己老大有多猛自然不用多说,往常都是一整夜,没想到今天半个小时就放妞走了。
因为老大性格狂暴,也没人敢进入房间看看情况,女人都成那样了,是个男人懂得都懂。
离开夜总会,一辆汽车缓缓驶进,女人打开车门顺势上车。
“做的不错,回去以后继续学习搏击和绞杀,顺带练一练枪法,我给你报了一个枪械射击班,明天早上八点去报到。”
一个星期的培训,然后接了今天的单子,元朗的一个黑涩会花棍,为人嚣张跋扈得罪了不少人,有人出二十万买命,陈铭就替雷芷兰接了单子。
看样子女人适应的很好,对方坐在后座面无表情,这几天女人已经渐渐的学会了伪装。
“只有强大的人才能改规则,弱者不配谈论规则和游戏的玩法,好好努力吧,未来属于你!”
再次停车到仓库前,雷芷兰下车回头看着那面具男
“我能揭开你的面具吗?!”
“弱者不配谈论规则和游戏的玩法!
如果你比我强,我整个人都属于你!”
雷芷兰抿着嘴,两三秒的思考,最后化作了冷笑
“我虽然不知道你长得怎么样,但钵兰街的男人,十个里面有八个一定比你长得帅!”
“我虽然不丑,但绝对不帅,钱在你账户,想要去消费就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