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怜月深知,老太爷若是真的肆意妄为,以他如今的身份和地位,一旦行事过度,整个江湖恐怕都会将矛头指向他们唐门。届时,唐门多年积累的声誉和威望,都将毁于一旦。想到此处,唐怜月不禁暗自祈祷,只盼老太爷能收敛些,莫要让唐门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“老爷子,你老了,也该退位了。”唐怜月轻叹一声,那声音如夜风中飘落的残叶,带着几分无奈与忧虑,在静谧的厅堂中悠悠回荡。
【在一片翠绿的竹林中,微风轻拂着竹叶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李寒衣戴着银色面具,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,她的身影在竹林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冷峻。
与她相对而立的,是四五个身着黑衣的暗河与唐门之人。
他们面无表情地盯着李寒衣,手中紧握着各自的武器,气氛紧张而凝重。
李寒衣嘴角微扬,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,她的声音在竹林中回荡:“唐门三大高手,唐隐、唐裂、唐月,你们来此,也是为了杀我?”
对面的人沉默不语,只是紧紧地握着武器,似乎在等待着李寒衣的下一步动作。
李寒衣见状,继续说道:“唐门和暗河这样的联手,还真是少见。我想,这应该是出自苏昌河的手笔吧。从第一次见到他,我就知道,他的野心一定会毁了他自己。”
谢七刀双手抱于胸前,脸上露出一丝不悦,他不客气地反驳道:“李寒衣,你这话说得未免也太狂妄了。”
李寒衣眼中闪过一丝嘲讽,冷哼一声:“狂妄?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。你们暗河的两位家主和唐门的三大高手,杀了便是。”
她的话语如同利箭一般,直直地刺向对面的人。
听到这话,站在一旁的苏暮雨心中一紧,刚想迈步上前,却被谢七刀伸手拦住。
“都说北离用剑,南诀耍刀,是时候让世人看看自己的愚昧了。”谢七刀手持着自己的刀,步伐稳健而缓慢地向前挪动了几步,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,仿佛整个大地都在为他的脚步颤抖。
他的声音冷冰冰的,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凝结成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