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身准备回屋,忽然察觉袖中玉虚琉璃盏微微一热。
很轻,像是一缕风吹过水面。
我停下脚步,取出盏来。它依旧晶莹剔透,表面泛着淡淡的青光,但这一次,光芒流转的方式有些不同——不再是规则般的线条交织,而是像水波一样一圈圈荡开,仿佛感应到了什么。
我盯着它,没有说话。
片刻后,光芒渐息,一切如常。
我把盏收回袖中,心中已有计较。
截教这次是试探,下一次呢?会不会有人直接出手抢夺?或者设局陷害?
我不知道。
但我明白一点:从我接过这盏那一刻起,我就不再是那个可以默默无闻躲在角落里看戏的人了。
我已经站在台上了。
风又起了,吹动我的道袍下摆。我站在门槛前,没有立刻进去,而是抬头看了一眼天空。
云层厚重,压得很低,像是暴风雨前的征兆。
远处一道金光划破天际,朝碧游宫方向而去,速度快得几乎看不见轨迹。
我没有移开视线。
那道光,不是截教弟子离开时留下的。
它是新的信号。
我知道,真正的考验还没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