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他:“你为什么来?”
他说:“听说你们挖出了带符号的石板。我想看看。”
我盯着他看了很久。他的眼神很稳,没有急于表现的意思。这样的人少见。
我当场决定,让他带队去查东南据点的石板,但不准触碰,只能观察记录。他点头答应,当天下午就出发了。
三天下来,一共收了二十七人。其中十三人留下,其余的要么能力不符,要么态度浮夸,都被婉拒。
第四天清晨,我在演武场召集所有人。老成员站一边,新人站另一边。不少人低头搓手,看得出紧张。
我说:“这些人不是来抢位置的。我们缺阵法师,缺懂古迹的人,缺能把药田养活的行家。他们补的是空缺,不是谁的饭碗。”
说完,我点了几个老弟子的名字,让他们分别带一组新人。巡防队的老兵带新来的阵法师去各据点转一圈,边走边讲巡逻路线和警戒范围;后勤组的老手教新人怎么登记物资、调配用量。
到了晚上,我去了一趟东南据点。远远就看见守屋前点了灯,几个人围在一张桌子旁,正对着一块拓下来的石板印痕讨论。那个沉默的青年蹲在地上,手里拿着一支细笔,在纸上描摹某个符号的走向。
我没出声,站在门口看了几分钟。他们没发现我,还在继续说话。
一个人说:“这个弯角像不像水纹?”
另一个摇头:“更像鸟爪抓地的痕迹。”
青年开口:“都不是。这是一段指引方向的标记,指向地下深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