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寒地冻,骑车反而不如走路暖和。
“爱平!”
刚到厂里,刘海中就神秘兮兮凑过来:“今儿个厂里有招待不?”
刘爱平摇头:“这得问食堂赵主任。”
刘海中闻言,立刻朝食堂方向小跑过去。
接下来几天,刘海中时不时就往食堂跑。
起初刘爱平没在意,可时间一长,他察觉不对劲——
这贰大爷成天打听食堂的事儿,到底想干嘛?
难不成想去食堂干活?
周五下午,周末近在眼前。
刘海中又晃晃悠悠踱进食堂,笑眯眯地递烟给赵主任:“老赵,今天领导有安排招待不?”
赵主任吐出一口烟圈,慢悠悠地说:中午杨厂长和李副厂长要招待钢厂上级领导,排场不小。
怎么......你也参加?
不是不是......刘海中连忙摆手,脸上堆着笑:我就是随便问问。
晌午时分,食堂果然摆开了宴席。
刘海中探头探脑地溜进去张望。
他可不是关心什么招待不招待,满脑子都是何雨柱那点事。
他早摸清了门道——每次宴席结束后,何雨柱总会把剩菜打包带走。
要是能抓个现行,再捅到李副厂长那儿......想到李副厂长正恨得何雨柱牙痒痒,刘海中仿佛看见自己升官的好机会正在招手。
午饭过后,秦淮茹匆匆来到食堂找傻柱。傻柱......她红着眼睛说:家里孩子好些天没沾荤腥了......今天领导的剩菜,能不能......
没问题!何雨柱爽快地应下。
既能帮秦姐解忧,又能讨她欢心,这买卖划算得很。
躲在暗处的刘海中听得真切。
好哇,果然又要顺公家东西!他急匆匆向李副厂长办公室奔去。
小主,
等了快一个钟头,才见李胜利晃着身子回来。刘海中?有事?李副厂长往椅子上一坐,双脚架在办公桌上,慢条斯理地点起烟。李、李厂长......刘海中紧张地搓着手:我有个情况要汇报......
说说看。李胜利吐着烟圈。是关于何雨柱的......刘海中压低声音。李副厂长猛地弹起身,何雨柱怎么了?快把门关上!
刘海中忙不迭关好门,凑上前道:不瞒您说,我和何雨柱是邻居。
他 病又犯了,今儿个又在打包剩菜......
李胜利眼神一凝!
残羹冷炙?
哼……这事说小不小,涉及国有资产。
竟敢明目张胆侵占公家财物?
李副厂长……我是何雨柱街坊,不便直接出面……
明白了!
李副厂长斜睨刘海中,阴恻恻笑道:我会派人核查……刘海中有功,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!
多谢领导!刘海中喜滋滋回车间,边干活边探头张望。
下班时分。
工人们陆续离厂。
刘爱平搓手走出大门。
正巧遇见何雨柱拎着沉甸甸的网兜,四个铝饭盒在夕阳下反着光。
这厨子向来如此,总把厨子不捎菜,等于没掌勺挂嘴边。
今日招待餐的剩菜全被他收入囊中,连食堂主任都抢不过他。
哼着小调的何雨柱刚到大门口,突然被门卫巴大爷拦住。老巴头,几个意思?
巴大爷堆着笑:对不住啊何师傅,接到举报您夹带公物,保卫科马上到。
厂门口瞬间围满看热闹的工人,议论声嗡嗡作响。放 屁!何雨柱涨红了脸,识相的快让开!
别啊……巴大爷道:这是领导的命令,跟我发脾气没用,得找领导说去……人来了……你看!
何雨柱一转身,发现几名气势汹汹的保安正朝这边走来。
二话没说,几个保安就把何雨柱团团围住。何雨柱,有人举报你偷公家东西,认罪吗?
我认什么?何雨柱一头雾水:我就一个厨子,能偷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