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知道外面不安全，明明曹阳说过不想她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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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要那么固执？

要什么事业，要什么独立？

如果她乖乖听话待在天海，这一切都不会发生，伍六不会受伤，三个兄弟不会变成那样。

曹阳也不会像现在这样，像条狗一样被人踩在脚下。

“对不起......”

苏瑶看着曹阳，眼泪混着血水从眼角滑落。

“都是我的错......”

黑哥嘿嘿怪笑着，伸向了曹阳最后一件遮挡。

残忍的笑声回荡。

那种恶心的、下流的、让人作呕的笑声，让苏瑶恶心。

她闭上了眼睛。

“阳阳，来生我还来找你。”

然后她用尽了这具残破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。

猛地往前一挣！

穿过手腕的鱼线勒进骨头，穿过肩膀的鱼线撕开肌肉。

但无所谓了。

苏瑶身体前倾，撞向架在脖子上的那把刀。

锋利的刀刃划开了她的动脉。

鲜血喷涌而出，在惨白的灯光下炸开一团猩红。

“不——”

曹阳目眦欲裂。

身体猛然发力，弹起，将踩在他身上的人全部撞开。

银灰色机甲瞬间覆盖全身，能量刃从臂铠上弹出来，蓝色幽光比任何时候都亮。

他挥了一下手。

十颗人头飞起。

然后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银光，冲到了苏瑶面前，在她倒下去之前接住了她。

“你为什么这么傻......”

曹阳轻抚着那张脸，心痛到难以呼吸，鼻涕口水往下流。

苏瑶张了张嘴，她想说话，但发不出声音了。

身体在迅速变冷。

被鱼线穿透的地方还在往外渗血，但脖子上的伤口更大，怎么堵都堵不住。

她抬起手，抖得厉害，每一寸都是被鱼线勒出的伤痕，指尖的指甲全都不见了，露出底下红嫩的肉。

她把手贴在曹阳脸上，那只手冰凉，凉得曹阳心都在颤。

苏瑶看着他。

眼神没有对死亡的恐惧。

只有不舍。

只有歉意。

嘴唇无声地动了动。

‘我爱你......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