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全球名利场的巅峰,数百台摄像机将红毯围得水泄不通。
戴维森站在二楼VIP露台,手握香槟,眼神阴鸷地巡视下方。安保已经严密到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。
“放心吧老板。”保镖队长信誓旦旦,“诺兰那老酒鬼还在别墅里挺尸呢,他们进不来的。”
戴维森刚松口气,红毯尽头的人群突然骚动起来。
不是尖叫。
而是一片诡异的死寂。
紧接着,一声高亢、凄厉、穿透灵魂的声音,生生撕裂了现场优雅的交响乐。
“嘀——!!!”
唢呐!
百般乐器,唢呐为王!
不是升天,就是拜堂!
在这个西方顶级的名利场,这一声唢呐就像一把生锈的锯子,狠狠锯开了所有人的耳膜。
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红旗轿车缓缓停下。
车门打开。
闪光灯全灭。所有记者都忘了按快门。
因为他们看到的不是明星,而是一支……**“送葬队伍”**。
走在最前面的,是身穿麻布长衫的国宝大师张怀素,他腮帮鼓起,吹响了这首令西方人灵魂颤栗的《哭皇天》。
在他身后。
江辰一身飞鱼服,黑底金纹,肩绣飞蟒,腰佩绣春刀。
加州的阳光洒在他身上,折射出一股摄人心魄的肃杀与寒意。
身侧,林岚一袭大红织金马面裙,手持折扇,英气逼人,宛如女武神降临。就连唯唯诺诺的陈致远,也换上了笔挺的中山装,脊梁如铁。
最后面,诺兰·福特穿着一身不伦不类的唐装,却昂首挺胸,像个刚打完胜仗的老兵。
没有人挥手,没有人假笑。
他们每一步都踩在唢呐的鼓点上,带着一股“生人勿进”的恐怖气场,硬生生把那条猩红色的地毯,走出了一条“黄泉路”的气势!
全场死寂。
二楼露台,戴维森手里的香槟杯再次滑落。
“拦住他们!保安!给我拦住他们!”他歇斯底里地尖叫,声音都破了音。
十几个黑衣保镖闻声而动,冲向红毯。
江辰停下脚步。
他缓缓抬头,目光精准锁定了二楼那个惊慌失措的身影。
隔着几十米,戴维森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江辰抬起右手,轻轻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。
下一秒。
他对着全世界的直播镜头,对着高高在上的好莱坞资本,做了一个清晰的口型。
那是中文。
**“请,上路。”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