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眯眼笑道:“可惜啊贰大爷,您这价也不便宜,比我订的那批还贵两个点呢。”
刘海中皱眉道:“你那直接从三分厂拿货,当然便宜,我这可比建材公司给你的价低多了。”
“得了吧贰大爷,我跟城南同发建材签了五十万的单,价比您这还低,就是他们出货慢怕耽误事,我才直接找的厂家,图的就是绕过中间商,您这突然插一脚,算了算了,真要进货我还不如让林工找杨厂长呢。”
许大茂说完起身便走,压根瞧不上刘海中这空壳公司想赚差价的把戏。
帮忙牵线他领情,可上来就想分杯羹?门儿都没有!
这些日子他要么直捣厂家砍价,要么继续用同发建材的货,横竖不会拿林真的钱喂这些只会倒手的皮包商。
“哎——许大茂!谈生意哪有说走就走的?”
许大茂回头咧嘴一笑:“贰大爷,建材公司经理晚上请我吃饭呢,送完单子就得赶过去。
本想请您帮忙让三分厂多批点螺纹钢,既然不成,就不耽搁啦!”
眼见许大茂扬长而去,林真这条大鱼算是溜了。
刘海中气得仰脖灌尽杯中茶——这皮包生意看着轻巧,真做起来处处是坎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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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本钱能周转,可没人脉就是死路。
光有货源卖不动,货就烂手里;光有客户没货源,更是白搭。
商场如战场,一步踏错满盘皆输。
其实以他能搞到螺纹钢的能耐,不出半月自有建筑队上门。
偏他沉不住气——这回砸进两千块开公司,已是全部家底。
七级工退休金本不该这般寒酸,奈何大儿子三儿子这些年没少坑他。
虽说刘光天近年转了性,可早年也没少添堵。
前阵老伴被光齐光福气病又花去不少,哪比得上阎埠贵精打细算?人家能借六根儿三千,他拼死只凑出两千。
这钱简直剜他的心!货一天卖不出,他就一天咽不下饭。
贰大妈劝:“才开张两天,急啥?”
刘海中拍桌:“前天租院子,昨天拿执照,今儿都第三天了,能不急?!”
“你下午不是刚谈妥螺纹钢的批发吗?许大茂不同意没关系,等林真回来直接找他,或者让光天传个话,不就是一句话的事?何必着急?”
刘海中摇头道:“事情没那么简单,许大茂现在全权负责林真公司的建材采购,就像光天管建筑公司一样,林真根本不过问。
我可不会像贾家那样没脸没皮地一次次去求人。”
正说着,刘光齐和刘光福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兄弟俩一进门就开始奉承。
“爸说得对!人活着就得争口气!”
“就是,您是刘氏建材的老总,哪用得着低声下气求林真?”
“等咱们的货往市场上一摆,买家肯定抢着来!”
“到时候您想卖给谁就卖给谁,别人只能干看着!”
“没错,咱们再也不用看人脸色了!”
“行了!”
刘海中不耐烦地摆手,“少在这儿拍马屁,你们下班了?”
刘光齐和刘光福赶紧凑上前,笑道:“爸,您有什么安排?”
刘海中皱眉想了想,道:“咱们资金有限,不能压货,得先找买家。
这两天你们别上班了,赶紧去拉客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