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要跟雷豹过,等他三年也值当——哪个婆家舍得拿整个公司当彩礼?”
“就是!”
小当冲陶秀容撇撇嘴,“总比某些人强,连个正经对象都没有。”
槐花忽然盯着姐姐:“那你呢?”
“管好你自己!”
小当抓起笤帚佯装要打,“人家为你折了腿,反倒把你捧成千金 。
瞧瞧这呢子大衣,这金镯子...”
槐花低头摩挲着新衣裳扣子,抿嘴笑了。
次日清晨,病房里早站了三个人。
雷豹指着穿中山装的男子介绍:“这是我民政局的发小,特意请来见证咱们这段阴差阳错的缘分。”
原来工头和会计是为交接公司,而那陌生人,正是来主持结婚登记的。
雷豹这手安排滴水不漏——既风风光光送出公司当聘礼,又堂堂正正把婚事办了。
任谁看了,都得夸句厚道人。
“贾总好!”
工头会计齐声问好时,槐花才惊觉,自己竟真要当老板娘了。
“贾总好!”
工头和会计的问候让槐花一时恍惚。
雷大头开口:“槐花,照片和户口本带了吗?”
槐花轻轻点头。
雷大头解释道:“我腿伤不便走动,特意请民政局同志上门服务,这位是我发小,来帮忙的。”
槐花故作疑惑:“民政同志来办什么?建筑公司变更法人不是该去工商局吗?”
雷豹笑了:“别装糊涂了。
直接变更法人手续复杂,还得调查你我。
领了结婚证就简单多了,这公司算我的彩礼。”
他的话半真半假,但核心明确:不结婚,公司不会白给。
当初与秦淮茹谈判时,他就提出要在服刑前与槐花领证。
原本计划几个月后再提结婚,因刘光齐搅局,雷豹决定尽快高价转手公司,拿下槐花的事也得提前。
况且槐花已被他的财力征服,穿戴皆由他购置,无需再等。
见槐花沉默,雷大头示意工头和会计。
两人迅速取出公司执照、资质证书、法人变更申请书及雷大头的身份材料。
工头劝道:“贾总放心,雷总讲义气,不会亏待您。
领完证咱们就去办变更,别耽误大家干活。”
槐花轻声道:“不是不愿意,只是觉得突然。”
雷大头笑道:“住院那天我就和妈说过,非你不娶。
以后公司就托付给你了。”
槐花点头应允。
雷大头发小再三确认槐花意愿后,才为他们登记。
登记完毕,雷大头又让工头请来摄影师,以红布为背景拍下合照。
民政人员离开后,工头陪槐花前往工商局办理变更。
槐花全程恍惚。
雷大头留下会计照看,实则另有安排。
他低声吩咐会计:“去工地附近租个仓库,半年期,存放螺纹钢。”
会计疑惑:“雷哥真要搞建材销售?走账赚差价不行吗?您这保外就医只剩五个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