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工厂办公室能打吗?我有重要的事,必须单独和他谈。”

“棒梗,赶紧回来吧,李怀德已经落网,赃款也追回了,你妈和你傻爸挨家道歉,受骗的人都原谅你了,你不会被判 。”

棒梗冷笑一声:“不劳您费心,您就告诉我林叔的工厂能不能打国际长途?我有急事。”

“好吧,看在邻居的份上劝你一句,听不听随你。

工厂能打国际长途,但你林叔未必有空,有事直接跟我说,我转告他。”

“婶子,不是看不起您,这事您没资格插手,连林国林家都不够格,我只和林叔谈。”

“随你吧,就怕你不敢去工厂打电话。”

“放心,他登报 楼电话给我,就是等着我联系。

您把工厂电话给我,让林国林家准备一下,半小时后我打到工厂,他们再转接到香江,把两个话筒放一起,我就能直接和林叔通话!”

“哟,还挺机灵。”

“时间紧迫,婶子,快把号码给我,通知林国林家吧。”

于莉想起林国提过玉牌的事,他们早有准备,便把太阳能工厂的电话告诉了棒梗,随后通知了林国林家。

很快,工厂的电话接通了香江。

林国说道:“爸,前天登的报,今天棒梗就出现了,坚持只和您谈,我们问什么都不说。

一会儿他打到工厂,我再转接给您,您看要不要和他聊?”

林真笑了笑:“闲着也是闲着,听听他到底想说什么。”

不久后,电话接通,棒梗的声音传来:“林叔,我有十三块玉牌,从老外那儿偷的,您开个价吧。”

林真笑道:“你不怕我抓你?”

棒梗也笑了:“您不会,真要抓我,我就砸了玉牌。”

“玉牌怎么来的?”

“老外本想抢我小姨父骗走的那块,后来听说您厉害,就回国找帮手,结果被黑吃黑,两人受伤逃走。

他们只想高价卖给您,我就趁机调包了。”

“知道玉牌有什么用吗?”

“不知道,但肯定值钱。”

“你要多少钱?”

“一口价,三十万!”

林真心里暗笑,这小子真是贪财不要命,还想从我这儿捞一笔。

“棒梗,东西都没见着,你说一百万也是空谈。

想让我掏钱,起码得先验货辨真假。”

“嘿嘿,林叔,您别开玩笑了,我哪敢现身啊?”

“你不露面,我怎么把钱给你?”

“简单,我把其中一块玉牌存在古玩店,您派人花个百十块买下,验明真假后,再把钱扔进运煤火车的指定车厢,车次和厢号我会告诉您,至于我怎么取钱,您就别操心了。”

“好小子,最近混成煤耗子了?”

“嗐,我就是个东躲 的老鼠,哪比得上您这样风光体面的大老板。”

“少酸了,这都是你自找的。

说吧,玉牌藏在哪个城市的哪家店?”

“林叔,这得等我存好东西、彻底离开那座城才能告诉您。

没办法,我可不想蹲大牢,现在这自由日子我过惯了,宁可死在外头,也不愿吃牢饭。”

“行啊,够滑头。

好,林叔陪你玩玩,等你安排妥当了直接打电话。”

“成,这次要是顺利,以后还照这法子交易。

您也别费心抓我,我就是个臭虫,不值得您动手。

要是为了一只臭虫坏了您的玉牌,那可亏大了。”

“小子,你太把那玉牌当回事了。

我收它就跟集邮似的,图个乐子。

你现在砸了都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