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声无奈地耸耸肩,举杯对许浩说:兄弟,该我们了,这可是你姐倒的酒。”说罢仰头饮尽。
许浩见状也只得干杯,辣得连忙夹菜。
两位母亲招呼大家多吃菜,众人纷纷称赞厨艺了得。
席间欢声笑语不断,许战对余声和徐娜说:以后就是一家人了。
知道你们假期不长,但临走前务必留一天给我们老两口。”
徐娜如今已是我们的女儿,自然不必见外,她常来家中走动,倒是姑爷余声初次登门,我这个做长辈的总该尽地主之谊。
临走前务必来家里吃顿便饭。”
许战话音刚落,余声立即接话:多谢许爸爸厚爱,让我和娜娜沾光了。
临行前定当登门拜访,只怕要叨扰二老了。”
既是一家人,何必客套。”许战笑着摆手,你们何时得空?提前知会一声,我们老两口在家候着。”
徐娜轻抚茶盏接过话茬:许爸爸还要兼顾军务吧?我和余声时间灵活,还是以您方便为准。”
余声点头附和:娜娜说得是。
许爸爸公务繁忙,您定日子就好,我们随时都能配合。”
许战闻言欣慰叹息:那等我安排好部队事务再通知你们。
届时让许浩去接,咱们全家好好团聚。”
此事便如此敲定。
作为新认的干女儿,徐娜夫妇登门拜访本是应有之义。
宴席正酣时,徐娜突然朝许浩眨眼:过两日家宴,弟弟是不是该加把劲带个人回来?你懂的——
满座宾客面面相觑,唯有许浩握着筷子的手骤然收紧。
在众人探究的目光中,他额角沁出细汗,这姐姐分明是来拆台的!
其实...许浩喉结滚动,江上蔚前几日玩笑说中意我,我已告知她春节要相亲,对象是你们安排的徐娜妹妹。”
话音未落,徐娜险些打翻茶盏。
这榆木疙瘩竟如此直白回绝姑娘心意?餐桌下她狠狠拧了把余声大腿。
许母与丈夫交换眼神,温声打圆场:我儿品性自是端正的。
不过若有姑娘青睐...她忽然眼睛一亮,不如请她来坐坐?若你也不反感,处处看也好。”
许浩耳根通红,真不是您想的那样...
徐娜搅着汤羹暗叹。
那日许浩提及江雪时闪躲的眼神,分明藏着悸动。
这傻弟弟啊,非得有人推着才肯迈步。
许父许母心里虽不是滋味,却也不好责怪儿子。
这事终究是他们先起的头,硬要儿子春节回来相亲,这才闹出这场尴尬。
两人暗自懊悔,或许不该插手儿子的终身大事。
想到儿子可能因此错过江雪,许母更是自责不已。
她向来最操心儿子的婚事,如今却因自己一时心急,反倒让儿子与这姑娘失之交臂。
许战弄清原委后并未多言。
儿子的性子随他,在感情上总是慢半拍。
不过他觉得儿子做得没错——那种情况下确实不该贸然答应,只是回绝得太过生硬了些。
徐娜瞧见许母神色黯然,知道她心里不好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