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9章 吕翠莲回来

易中海靠在自家门框上,远远瞧着后院方向,低声对身旁的易中贺道:“瞧见没,老刘这回威风没耍成,倒把老闫给得罪了。

他家那两个小子,今晚怕是难捱了。”

话音未落,后院果然传来一阵乒乓乱响,夹杂着少年的惊呼和压抑的哭嚷。

易中海轻轻摇头,易中贺却笑了,朝兄长竖了竖拇指:“哥,还是你懂院里这些人。

话刚落地,那边就动上手了。”

“老刘啊,心思太重,全挂在当官上了。”

易中海叹了口气,“不然以他的手艺,早该是七级锻工了。

这次考级若是顺利,说不定能摸到八级的门槛——那可是轧钢厂独一份的风光,比当个芝麻官体面多了。

可惜,他眼里瞧不见这个。”

易中贺心里暗笑:老易啊,这你可想岔了。

刘胖子这辈子,七级也就到头了。

往后多少年,他都迈不过那道坎儿去。

这话他自然没说出口,只默默记在了心里。

次日清早,易中贺出门上工,特意绕到僻静处,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只鼓囊囊的麻袋。

里头装着两只肥硕的灰毛野兔、两只羽毛鲜亮的山鸡。

这是预备给于大勇和赵铁柱的。

到肉联厂时天色尚早,场院里空荡荡的。

他把麻袋搁在自己那辆运输车的驾驶座旁,等于大勇晃晃悠悠蹬着车进来,便顺手将袋子抛进他车斗里。

于大勇掀开袋口一瞧,眼睛顿时亮了:“行啊中贺!还真让你逮着了?”

“那可不?进山一趟总不能空手。”

易中贺咧嘴一笑,“拿回去让嫂子炖上,给孩子们添点油水。”

于大勇也不推辞,痛快地收下了:“成!赶明儿请你喝酒!”

装完车,易中贺提着另一份野味,敲开了赵铁柱办公室的门。

赵主任正低头看单据,抬眼见他两手不空,一只手里倒提着山鸡,另一只手里是蹬着腿的灰兔,不由愣了:“你小子哪儿弄来这些?”

“自己打的。”

易中贺把东西往地上一搁,“上回给您鱼,您嫌费油还多刺。

这回这个总成了吧?”

赵铁柱板起脸:“拿走。

党员不拿群众一针一线,你想让我犯错误?”

“这算哪门子错误?”

易中贺笑着往外退,“就当尝尝野味,改善伙食。

您要是不收,我可扔外头了。”

说完转身带上了门。

赵铁柱听着脚步声远了,才弯腰拎起地上的野物,掂了掂分量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:“弹弓打得倒挺准……”

月底厂里活儿不多,易中贺只跑了趟市供销社,晌午前就回来了。

于大勇也前后脚进了休息室,两人点了烟,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。

午后日头暖洋洋的,易中贺借了于大勇的自行车,捎上渔具往城外河边去了。

待到夕阳西斜,他才慢悠悠蹬车回来。

车把上挂着几条二三斤重的鲫鱼,鳞片在暮色里泛着微光。

回到厂里,给相熟的工友各分了一条,自己也留了条肥的。

昨晚跟何雨柱说好了,今儿个请他掌勺,把山鸡野兔炖了,再添上这条鱼——易中海快考核了,就当提前给他贺一贺。

车骑回四合院门口,却见闫埠贵正堵着大门,脸上挂着几道新鲜的血痕,神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。

昨儿夜色深,没瞧仔细,今儿一看,闫埠贵脸上那几道血印子可真是显眼——贾张氏下手不轻,抓痕横斜交错,活像被野猫扑挠过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