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要是再敢来我跟前闹腾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贾张氏煞白的脸,“可就不是一巴掌能了结的了。”
秦淮茹连声道谢,傻柱也在边上咧着嘴——易中贺当着一院子人的面给他这份脸面,够他回味好些天。
贾张氏瘫在地上,捂着脸,眼泪在眶里打转,却再不敢哭嚷一声。
秦淮茹忙搀起她,踉踉跄跄往屋里挪。
看热闹的邻居渐渐散了,只剩刘海中还想凑上前说两句,一瞥见李长富还在院里站着,只得讪讪转身回屋。
李长富这才走上前,拍了拍易中贺的肩膀:“行了,跟这种人置气不值当。”
易中海迎过来,朝李长富点点头:“主任,今天多亏您在场。”
“易师傅客气了,您给厂里立过功,这点小事算什么。”
李长富摆摆手,又朝易中贺笑了笑。
易中贺舒了口气,转头便问:“李主任,是不是昨儿没喝尽兴,今天又想来两盅?”
“酒自然要喝,你看我连酒都拎来了。”
李长富扬了扬手里的布兜,“另外还有点事,想跟你哥商量商量。”
易中贺当即朝灶间喊:“柱子,来活儿了!”
“得嘞!交给我,保准安排得妥妥当当!”
傻柱爽快应下。
方才易中贺给了他面子,这会儿他帮着吕翠莲张罗饭菜,也算还了份人情。
易中海和易中贺将李长富与同来的李明光让进屋里。
李长富坐下便叹:“没想到一张自行车票,倒给你惹出这些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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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知这样,当初该给你开张证明。”
易中海笑笑:“不打紧,多费几句口舌罢了。
要不是您给的票,我有钱也买不着车。”
易中贺接话:“这事不稀奇。
一个大院里住着,平日都以为彼此差不多,忽然你买了辆车,像是要跳出这个圈儿——有人眼红,有人憋着劲使绊子,太寻常了。
笑人穷,恨人富,哪个院子没有?更别说咱们和那老婆子本来就不对付。”
他看向李长富,“刚才撒泼的那个,就是你们车间贾东旭的亲娘。
主任可能不知道,这院里贾家就这么一位。”
李长富是第二回来这九五号院,的确不清楚贾家底细。
听到那 的妇人竟是贾东旭的母亲,他眯了眯眼,半晌没说话。
烟圈缓缓吐出,他才沉声道:“我说贾东旭怎么跟着易师傅学手艺还总偷懒耍滑……原来根子在这儿。”
易中贺扯了扯嘴角:“天天被这样的娘领着,能学出什么好?
并非传言贾东旭近来转了性子,总在厂里留到深夜么?”
提起这事,李长富便觉心头冒火,对着易中贺抱怨起来:“中贺,你不在轧钢厂,或许不清楚。
贾东旭进厂六七年了,有老易照应着,至今也才是个二级钳工。
他们组长平日连二级的零件都不敢派给他,怕他手生给做废了。
就算是一级的活儿,他干得也勉强,动作慢,废件还不少。
他哪是上进才加班?无非是赶白天的进度。